表面上看著挺正常得體,其實內心就是個變態巨嬰,她玩得多花多狠,易延舟是知道的。
敢跟她搶男人的女人,基本不會有好下場。
所以在看到晚寧進入那個包廂的視頻的時候,他幾乎全身氣血都要逆流了,可距離她進去,也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
易延舟靜靜倚靠在那裡,咬著後槽牙,抿唇不語,直到醫生處理完成,幫她穿上了衣服,他才坐到床邊,伸出手緩緩去撫摸她的額頭。
身上的外傷倒還好,只是喉嚨被烈酒灼傷了,加上劇烈咳嗽,導致裡面潰爛發炎,醫生吸出不少血水來。
雖也經過藥物處理,還打了抗生素,但晚寧幾乎說不出話來,張了張嘴只發出一些嘶啞的聲音。
“你想說什麼?”
易延舟滿眼柔情地看著她,又俯身下去,將耳朵貼在她的唇邊,就聽得她叫“賀宇”的名字,這才明白她的意思。
易延舟心裡很是酸澀,自己都這樣了,還有心思操心其他男人。
卻又不得不忍著內心的複雜情緒,緩聲哄她道:
“他不會有事,已經有人去處理了。你先在這裡睡一會兒,有事就打我另一臺電話。”
晚寧的手機並不在這裡,易延舟將自己那臺黑色的私人手機解去了密碼,放在桌面留給她,又在她額上落下淺淺一吻,才起身離開。
客廳裡那兩名女醫生在候著,見他出來,這才說道:
“易先生,病人現在情況基本都穩定了,只是咽喉處嚴重燒傷,雖也用了藥,但是不排除病人可能會出現呼吸困難、細菌感染的情況,遊輪上的條件有限,還建議送醫院處理。”
易延舟沉默了片刻,讓他們先離開,又轉頭跟許秘書說:
“通知下去,立馬返航。”
這通知下達得毫無預兆,遊輪上的大部分賓客都不知道,只知道今晚五樓的包廂內出了一些事,但消息被封鎖,所以具體出了什麼事,也不清楚。
豐絮等人被關在包廂一夜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易希年的耳朵裡。
第二天一大早,易延舟便接到了來自易希年的電話。
其他人都好說,但豐絮這個人,身份非同小可。
豐家雖不及易家,但在政壇也是有人的,即便是易家想要動她,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也正是如此,即便這個人在圈內已經臭名昭著了,也無人敢惹。
易希年雖然知道豐絮在遊輪上惹事了,但卻不知道是什麼緣由,只給易延舟下了通牒。
“其他人你要怎麼處理,我不想管。但豐絮這個人,給點教訓就行了,不要玩得太過火。”
易延舟扯唇冷笑:“父親您都退休了,何必再操這份心。”
易希年不想易延舟會這樣跟他說話,卻又怕他真做出什麼事來,停了片刻,才嚴肅問道:
“你想做什麼?”
易延舟唇邊笑容緩緩散去,眼裡覆上冰霜,一字一句地說:
“我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