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想戒掉的,不是煙,而是她。
周圍的人群還在跟著音樂狂歡,可她卻覺得沒什麼意思,再嗨的音樂也帶不起她那顆頹喪的心。
下了舞池,她回到原來的卡座上。
這局是任芊芊組的,半月形沙發上圍坐了八九個男男女女,基本上都是她的富二代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
除了恩佳,她幾乎都不認識。
剛坐下沒多久,就見旁邊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提議玩撲克牌。
恩佳今晚是被任芊芊拉過來湊數的,她換了腎不能喝酒,也不喜歡蹦迪,這會兒正無聊得緊。
聽見這提議忙得拉晚寧一起玩。
她和晚寧兩個人一組,贏了獲得獎勵,輸了晚寧替她喝。
許是有意放縱自己,也許是來之前已經吃過解酒丸,晚寧並沒有拒絕。
坐在邊上的任芊芊沒有加入遊戲,只暗暗朝那個年輕男人比了個大拇指。
其實她是看晚寧興致不高,刻意叫人找個由頭,拉著晚寧好好玩玩。
幾局下來,場面就開始熱絡了起來。
他們這裡離易延舟所在的位置並不遠,中間僅隔了一個半月形卡座。
施辰安嘴角掛著輕懶的笑意,正給一旁的易延舟倒酒,剛抬頭便看見坐在不遠處的晚寧。
施辰安若有所思地看了一會兒。
又看向身邊喝悶酒的男人,他渾身散發著冷意,指間煙霧瀰漫。
施辰安大概也猜到了這兩人在鬧彆扭。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視線緊緊鎖住晚寧所在的方向。
然後用手肘碰了下易延舟,調侃說:
“你們小兩口挺開放啊,各玩各的。”
易延舟皺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便注意到了正被旁邊年輕男人起鬨灌酒的晚寧。
恩佳牌技並不好,人菜癮大,又喝不了酒。
只能是晚寧替她擔著。
幾杯下肚,晚寧白皙細膩的臉蛋暈染了幾分誘人的粉紅,整個人都開始活泛了起來,還能時不時和周圍人調笑取樂。
她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襯衫,就像是一朵開在淤泥裡的荷花。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就連施辰安,都看直了眼。
坐在易延舟身邊的小婉,雖說與晚寧長得有幾分相似,相形之下卻暗淡不少。
易延舟看了一會兒,便收回了視線。
他只覺得呼吸不暢,猛地喝了一口酒。
然後將酒杯扔到桌面,高腳杯的細桿直接斷成了兩截,酒水順著杯口流了一地。
一旁的梁晏眼裡劃過一抹訝色,接著便看見易延舟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卡座上的其他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有施辰安和梁晏忙得起身去拉住他。
施辰安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笑呵呵地說:
“這是又和晚寧小姐鬧氣了?不說別的,咱們兄弟幾個好不容易出來聚聚。她喝她的,咱們喝咱們的,用不著生這麼大氣。”
說完便向梁晏使了個眼色,梁晏立馬也接了話,說:
“就是,這場子是我們先來的,要走也是她走。”
施辰安有些無語,只覺得梁晏這話說得太沒水平了,唯恐天下不亂。
他眼珠子一轉,向梁晏咧開嘴笑了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