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懂了,感情上的問題,跟先來後到沒關係。往往心裡更不放下的那個人,最後總是輸得一塌糊塗。就連見了前任,都會落荒而逃。”
易延舟轉過頭,冷冷瞥了施辰安一眼。
“你說誰落荒而逃?”
施辰安訕訕笑道:“我只是說別人,沒說你。”
這話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但也很有效。
易延舟皺著眉,又坐了下來。
他剛掏出一支菸,身旁的小婉便坐近了些,殷勤地湊過去替他點菸。
小婉這兩年一直在梁晏的公司工作,今天梁晏是特地把她帶過來的。
他們這邊方才鬧的動靜不小,晚寧也注意到了。
順著她的視線,可以清晰地看見易延舟和那女孩貼得很近,兩人的頭幾乎捱到了一起。
她臉色微僵,把手裡的牌扔到了桌面,起身去了衛生間。
再出來的時候,她和卡座上的其他人換了個座位,背對著易延舟那邊。
眼不見心不煩。
酒過三巡,大家也差不多散場了。
晚寧提包離開,在門口便撞上了正從裡面出來的易延舟等一行人。
雙方俱都愣了一下,還是施辰安先開了口,笑嘻嘻地說:
“晚寧小姐,好巧啊,你也來玩。”
梁晏和晚寧向來不對付,聞言輕哼了一聲,陰陽怪氣說道:
“什麼晚寧小姐,該改口小嫂子,延舟在外面養的。”
晚寧目光掠過他們,最終在小婉身上停了下來。
這個和她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女孩,察覺到她的目光,刻意怯生生地往易延舟身後躲去。
她的手指輕輕勾住易延舟的衣服袖口,儼然一副即將受害的小白兔模樣。
晚寧輕嗤了一聲,說:
“梁先生怕是認錯了人,易總身邊那個,才是你的小嫂子。”
她這話說得難聽,帶了些情緒。
易延舟臉色冷漠,瞥了一眼梁晏,說:
“擺過酒,領過證嗎?別什麼人都叫嫂子。”
話一出口,場面就變得尷尬了許多。
施辰安趕緊出來打圓場。
恩佳看出晚寧不高興,便也打算拉著她離開。
易延舟提步走到她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微笑道:
“我竟不知洛小姐現在的酒量這麼好,今晚喝了許多還能做到面不改色,這些年到底是練出來了。”
晚寧抬眸看了眼身前的高大男人,而他的身邊,還站了一個怯生生的女孩,手指一直勾著他的衣袖,跟隨他亦步亦趨。
這個女孩,或許就是江紹曾經跟她說過的那個小婉。
當年她離開一個月,易延舟便找了一個長得很像她的替身。
“我的事,你不知道的多了。不過你也沒有必要關注我喝了多少,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跟你的新歡溫存。”
晚寧心裡發寒,仍是笑著說:
“說錯了,應該是舊愛才對。不過易總喜歡找替身的毛病,還是要改改,像我這樣的受害者,還是能少幾個就少幾個。”
易延舟氣得臉色發青。
“我又沒碰過她,你生什麼氣!你還賣了我送的項鍊去養小白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