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指了指電視屏幕上的男人,說道:
“昨晚易律師喝多了,他秘書抽不開身,我開車送了他回去。”
林姨臉色一僵。
想到之前晚寧衣櫃裡一直留著他的西裝外套,受傷了還來醫院探望,心中憂慮更甚。
以她過來人的經驗,哪個上司會對異性下屬這麼關懷備至。
更何況……
她頓了片刻,才開口:
“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單獨送男人回家。雖然他是你上司,但還是要避諱著些,免得被人說閒話。”
這話說得晚寧有些摸不著頭腦,可以接受她晚上和林恆約會,卻不能接受她開車送上司回家?
她上前幾步挽住了林姨的手,語調帶了些撒嬌的味道:
“林姨,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都離過一次婚了,我有分寸的。”
林姨緊鎖的眉心並沒有因她的話而平順開來,抬手覆上她的手,嘆氣道:
“你之前不是想讀研嗎?不如把工作辭了回學校讀書,畢業後還可以留校做個輔導員,或者繼續深造,何必天天加班這麼辛苦,家裡又不是等著你這份工資養活。”
晚寧愣了下,眼裡有些茫然。
大學那會是想讀研來著,畢業後結了婚,也就把這事給耽擱了。
她彎起眉眼,笑道:
“好,等我過了這一年實習期,拿到了律師證,就回學校讀研。”
林姨停住了腳步,轉過頭看她:
“還要等一年後?不如現在就把工作辭了,好好準備一下接下來的考試,都決定讀研了,還拿什麼律師證。難道你讀完出來還想做律師?天天跟在當事人後面給人擦屁股有什麼好。”
這話聽得晚寧啼笑皆非。
“林姨,我已經做了一段時間了,也很熱愛現在這份工作,不想半途而廢。即便到時候讀了研,也不一定能夠留校,現在拿一張律師證,到時候也多個選擇不是?”
林雲拗不過她,只好作罷,心中卻隱隱有個擔憂。
思索了片刻,又旁敲側擊問道:
“寧寧,你那個上司易……易延舟,平時對你怎麼樣?”
晚寧正想回房間拿電腦,聽她這麼問,腳步停了下來。
“還可以吧,平時上班也不常見到。”
聞言林雲才稍稍鬆了口氣。
晚寧看著她問:
“您今天是怎麼了?怎麼一直問我工作上的事。”
林雲斂了神色,有些欲言又止:
“沒什麼,只是提醒你,平時跟上司相處過程中要懂得保持距離,不要過分親密。”
晚寧只覺得林姨今天有些奇怪,以往她都不會特意說這些話的。
吃完早餐,林雲回了房,拿鑰匙打開了保險櫃,從最底下格子抽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年輕的女孩,十七八歲的模樣。
一個是她,另一個女孩繫了個單側麻花辮,蛾眉螓首、膚如凝脂。
五官眉眼處,和晚寧有些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