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
洛晚寧,是易延舟的女人?
包廂裡的人個個表情錯愕。
那就是說,跟他有過初夜的女人,是洛晚寧。
於是在場女人看向晚寧的眼神也開始嫉妒了起來。
特別是沈欣然。
她臉色不太好看。
他不是不愛洛晚寧嗎?
為什麼會為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生這麼大氣?
他的女人……
他竟眾目睽睽下承認洛晚寧是他的女人。
那她沈欣然是什麼?
…
那紈絝被按在桌面上動彈不得,加上手腕骨頭碎裂,這會兒疼得冷汗直流,唇色又幹又白。
他也沒想到洛晚寧竟然是易延舟的女人,嚇得發抖。
“易先生,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
易延舟臉色涼薄,目光冰冷地劃過剛剛那個萬姓年輕男人和另外幾名紈絝。
“你們幾個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他的話就像是恩赦一般,包廂裡其他起鬨過的人都鬆了口氣,連忙開了門出去。
而被點名留下的那幾個人,則嚇得不敢說話。
他們平時雖然跋扈慣了,但也知道易延舟是他們惹不起的活閻羅。
調戲誰不好,竟然當著易延舟的面調戲他的女人。
今天那場庭審直播眾人皆知,他們怎麼就沒想到洛晚寧是他的女人。
想到這裡,他們就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去抽自己一巴掌。
晚寧唇色蒼白,愣愣看著那個被易延舟按在桌面上的男人。
她還沒完全回過神來。
腦海裡來來回回全是易延舟的回答,和那男人罵她的話。
【你愛她嗎?】
【不。】
【你個臭婊子!不過是出來賣的……】
其實那人說的也沒錯,她確實像賣的……還是被僱主親口證實的那種。
“晚寧,我送你回去。”
江紹擔憂地看著她。
他的話剛把她思緒拉了回來,耳邊就傳來沈欣然那嬌媚得能掐出水來的聲音。
“延舟,我等你一起回。”
沈欣然藉著微醺的酒勁兒,望著易延舟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媚態和暗示。
晚寧視線掃過沈欣然,在易延舟身上停了片刻。
她沒說什麼,只是朝江紹輕輕點頭,然後跟隨他出去。
在即將開門時,就聽見易延舟冰冷的聲音。
“站住。”
他鬆開了那紈絝,走到晚寧身後。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她面前的包廂門,也被許秘書從外面推開了。
許秘書帶了一群人進了包廂。
領頭的是一箇中年男子,戴著銀邊眼鏡,身穿灰色條紋西服。
後面跟著一隊穿著黑色制服的保鏢,約莫有十幾個。
中年男子瞟了眼屋內那幾個腦袋耷拉下來的公子哥,不由得頭疼。
這些富二代是漫夜的常客,平日裡在包廂內調戲女人就算了,今天竟然惹到太歲頭上。
“易先生,真是抱歉,小店讓您有不好的消費體驗。為表達歉意,今晚的酒水全免了。”
“另外……”
中年男人指了指屋內一排排站立的保鏢,賠笑著說:
“這些保鏢供您差使,您看看需不需要把他們丟出去。”
中年男人是漫夜的老闆卓三爺,也是京華市有些名號的人物。
能在京華市開這麼一家供名流嘉客消遣的高檔娛樂場所,自然是黑白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