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18歲時買給她的生日禮物,時隔十年,終於在28歲的這天,戴在了她的手上。
“好看嗎?”
晚寧把細白的手腕舉到了易延舟面前,他握住她的手親吻了一下,說:
“好看。”
兩人在床上相擁而眠,看起來歲月靜好。
其實他們都被自己困住了,卻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相互試探,相互靠近。
只希望有一天,他們都能彼此救贖。
*
翌日。
易延舟讓許秘書送了臺新的手機過來,將她原來的手機卡以及數據都轉移到了新的手機上,這才把手機交給了她。
他輕輕將她攬入懷中,柔聲道:
“昨天嚇到你了。”
晚寧搖了搖頭。
陳炎醫生昨天已經跟她說過易延舟目前的精神狀態,加上他體內的定向蛋白尚未完全消除,情緒不穩也是正常的。
她又怎麼會怪他。
從醫院出來,她先開車回了趟家,正準備前往賀宇的工作室,國外安娜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她剛劃下接聽鍵,還未開口,電話那頭便傳來安娜焦急的聲音。
“寧姐,您可算接電話了。”
晚寧皺眉:“怎麼了?”
安娜:“也沒什麼大問題,只是工作室的業務出了些事,需要您親自處理,您有空的話還是回一趟巴黎。具體事情昨晚已經給您發了郵件,但您的手機一直打不通,江總打您電話也不通,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晚寧剛回到家,還沒來得及去看郵件和信息。
掛了電話,她便拿出了電腦查看,又順道訂了當天回巴黎的機票。
下了飛機,還沒來得及回家放行李,就直奔工作室。
業務上的問題確實不算很大,只不過比較瑣碎。
她坐在辦公室裡,埋頭於浩如煙海的文件中,從中午一直忙到晚上,累得腰都酸了。
正準備下班的時候,便聽見有人敲辦公室的門。
“請進。”
晚寧以為是安娜整理好了文件,正要拿進來給她簽名,不想進來的人卻是江紹。
“工作到這麼晚,吃飯了嗎?”
江紹很自然地坐在了辦公桌前面的沙發上,手臂閒閒地搭著沙發扶手。
晚寧臉色微僵,有些不自然地說:
“吃過了。”
江紹掃了旁邊的行李箱一眼,扯著唇朝她淡淡一笑。
“怎麼,現在連跟我吃個飯都不行了嗎?要用這種理由來打發我?”
他往後靠在沙發背上,靜靜瞧了她一會兒,見她不說話,繼續說:
“聽說易延舟犯了家規,捱了鞭子,你去醫院看他了?”
晚寧抿了下唇,淡淡說:
“江紹,我想起來了。”
江紹眼神微頓,問:
“你想起什麼來了?”
“以前的事,我和易延舟以前的事。”
江紹臉上笑意一僵,心中氣血翻湧,面上仍是平靜,說:
“所以,你決定跟他舊情復燃?”
晚寧愣了愣,一開始還不覺得有什麼。
過得片刻,她似是察覺到有些不對,便抬起頭,奇怪地看向他。
“我還沒說我想起了什麼事?你怎麼知道,我和他以前有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