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辰安,當年曲林市50億股權糾紛案的當事人,也是有名的浪蕩子,晚寧當然記得他。
江紹掃了眼施辰安,然後看向晚寧,問:
“你們認識?”
“見過幾次。”
晚寧點了點頭,又對著一臉笑意的施辰安,說:
“好久不見,施總。”
施辰安耐人尋味地打量她,又偏了下頭,示意她借一步說話。
晚寧端著酒杯跟他走到一根大型的羅馬立柱旁側,問:
“施總,有什麼事?”
施辰安一隻手插在口袋裡,抿了口酒,半眯著桃花眼笑。
“晚寧小姐,我們雖有兩年多沒見了,但怎麼說也算得上是朋友吧,沒事就不能找你聊天敘敘舊?”
這話要是從旁人口裡說出來或許還有幾分說服力,但從施辰安這個花花公子嘴裡說出來,晚寧卻是不信他真的只是找她聊天敘舊。
施辰安見她一臉警惕的模樣,不由得失笑,說:
“晚寧小姐這等防備我,真是讓人好生傷心。”
晚寧白了他一眼。
“實在是施總有前科,讓人不得不防備。”
“瞧你說的,本少如今不幹那事了。”
施辰安知道她說的是哪件事。
兩年前趙美林生日宴上,他想輕薄她來著,不過被她教訓了一頓,現在想起來,某個部位還隱隱有些發涼。
她那股潑辣勁兒,他很是喜歡,不過也僅僅只是因為看膩了那些鶯鶯燕燕,覺得她新鮮有趣罷了。
“你和易延舟是怎麼回事?我可沒見過兩人分手之後,還帶著現任來參加前任訂婚的,你還真是不管別人死活啊。”
雖不住在京華,但她和易延舟之間的事,施辰安多多少少聽說了。
當年晚寧忽然消失,易延舟興師動眾找人,作為他的朋友,又怎會不知。
晚寧語氣中帶了幾分嘲弄。
“施總這話的意思,是我對不起他了?”
“倒不是你對不起他,我只是覺得奇怪,延舟心裡明明還有你,為什麼會跟沈欣然訂婚?”
施辰安若有所思,很是不解。
晚寧聞言神色微頓。
過得幾秒,她輕嗤了一聲,回答:
“他想跟誰訂婚就跟誰訂婚,你倒是去問他啊,問我做什麼。”
施辰安笑了笑,說:
“你不也是。其實你也不喜歡姓江那小子吧?為什麼會跟他在一起?”
施辰安向來都是直來直去的,看上哪個便會追哪個,不喜歡的連一眼都不會看,他實在搞不懂這兩人在玩什麼花樣。
不過他還是覺得,洛晚寧和易延舟這兩人站在一起,比洛晚寧和江紹站在一起,看著更順眼一點。
這不是疑問句,而是反問句。
施辰安說完,不等她回答,便抬步離開,叫侍者遞了張紙條給準備上臺發言的主持人,後又叫了另一名侍者去吩咐後臺調燈處。
他還特地和那兩名侍者強調:“你跟他們說,這是易總的意思。”
那兩名侍者收了施辰安的鉅額小費,之前又見他和易延舟兩人關係密切,便也不疑有它,直接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