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門是微微敞開著的。
似是察覺到她心不在焉,易延舟有些惱恨地咬.了一下她的唇。
痛感從唇瓣傳來,晚寧不由得輕//哼了一聲。
這叫//聲.過於嬌.軟,易延舟喉間溢出低笑。
又輕輕用鼻尖蹭著.她的鼻尖,不懷好意地說道:
“繼續。”
晚寧紅著臉。
有些羞惱。
樓下許秘書已經辦好了委託手續。
正拿著一沓文件上樓找易延舟簽名。
他在長廊上,快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就聽見屋內傳來的急.促.呼吸聲,和曖.昧的.水.聲。
雖然剋制著,但辦公室的門並未關緊,聲音.很容易就傳了出來。
許秘書雖沒有什麼戀愛經驗,但也很清楚辦公室裡的人在做什麼。
他臉色蹭得一下就紅了。
手中的文件也差點掉在了地上。
裡面的人,不就是易律師和洛小姐嗎?
許秘書一時間有些慌亂,不知道是敲門好還是離開好。
不過他也忽然就想明白了,易律師為什麼會接下洛項這個案子。
辦公室內,晚寧很敏感地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連忙推開了易延舟。
易延舟也不惱。
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紅潤嬌俏的臉。
後又出去打開了辦公室的門,接過許秘書手裡的材料,示意他離開。
看著他手上拿著那委託材料,又在落款處簽了字。
晚寧才鬆了一口氣。
“你待會去看守所會見,能不能帶上我?”
易延舟心情很好地看了她一眼,又將材料塞進文件夾裡。
輕聲道:“走吧。”
晚寧微微愣了一下。
本來還準備了一番說辭,卻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答應了。
其實她這個身份,確實不好會見。
作為家屬辯護人,如果要會見的話,需要經過審批同意。
但如果作為律師助理,她又沒有相關證明文件。
這個案子又有專人盯著。
雖然已經過了證據固定期,但是按照一審的慣例,在審批程序上就被人卡了一頭。
但這個案子的走向,在易延舟接手開始就發生了轉變。
鄭家權勢雖大,但與易家這樣的權|貴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加之易延舟早年間收集了不少鄭蕾父親的罪證。
易延舟介入之後,他們根本就不敢再輕舉妄動。
今天的會見比晚寧想象的還要順利,一路暢通無阻。
只是在看守所待了兩個月,洛叔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並不是很好。
上了車,晚寧坐在副駕駛上,歪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易延舟,認真說道:
“謝謝你。”
易延舟轉過頭,目光落在她緋紅誘人的唇瓣上。
眼眸中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長。
看了片刻,他才不緊不慢問道:
“你要怎麼謝我?”
晚寧知道他什麼意思。
她輕笑了一下。
只覺得他現在這樣,就像極了討要獎賞的小孩。
她沒有拒絕。
直接傾身探過去在他唇上輕啄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