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延舟神色漠然,並不說話。
只是垂著眼眸,輕輕搖晃杯中酒。
梁晏瞧他這神色,嗤笑了一聲。
“你這是在想欣然,還是在想那個小明星啊?”
那夜在包廂內聽了那些傳聞之後,他就去調查了一番。
洛晚寧,孤兒,從小被身為大學教授的養父母收養。
中產家庭,略有姿色。
畢業後嫁給沈沛然,在易延舟的干預下離婚。
雖然出道了,但也是小糊咖。
身世飄零值得同情,人生經歷也可以說的上是虐。
只是誰讓她這麼不好運,跟沈沛然結婚了呢?
梁晏若有所思。
又輕輕和易延舟碰杯,笑道:
“不過也是,要不是為了欣然,你又怎麼會去接近她?”
“差不多玩玩就得了,你還當真了不成?”
“那種女人,跟我們就不是一個世界裡的人。”
“她能和你玩,也能和別人玩。”
“剛離婚沒多久就能傍上你,道德底線指不定有多低。”
易延舟聞言卻是臉色一黑,眼中狠戾一閃而過。
好一會兒,緩緩開口:
“梁晏,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易延舟握住酒杯的手指慢慢收緊。
那女人性格雖然不怎麼討喜,卻也還有可愛之處。
不是梁晏口中那麼不堪。
梁晏被他這陰沉的模樣嚇了一跳。
訕訕笑了幾聲。
又轉移了話題。
沈沛然這會兒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在一旁的凳子上泰然坐了下來。
面容帶笑。
“好久不見啊,梁晏。”
他輕握著酒杯,和梁晏碰杯。
梁晏臉色一僵,很快又露出一個譏諷的笑。
“好久不見。”
“沛然,聽說你離婚了?”
“怎麼結婚的時候沒請大夥,離婚也這麼悄無聲息的。”
“到底有沒有把我們當朋友?”
沈沛然微微揚眉。
伸手給他倒酒,輕笑說道:
“不是什麼大事,等我們哪天覆婚了,再通知你們也不遲。”
“到時候,還請你們賞臉?”
梁晏聞言一頓。
意味深長地看向易延舟。
可他臉上卻沒什麼表情,淡漠得如同一汪古井之水。
梁晏的目光又轉向沈沛然,笑道:
“好啊,我等著喝沛然你的復婚喜酒。”
沈沛然眼中笑意更濃,又伸手去給易延舟倒酒。
耐人尋味地問道:
“易律師呢?”
易延舟握著酒杯,目光落在他伸過來倒酒的手腕上。
淡淡說道:
“我記得沈總以前沒有戴手錶的習慣。”
沈沛然放下酒瓶。
笑著說道:
“以前是沒有,現在有了。習慣都是慢慢養成的。”
“是一個朋友送的,用著還不錯。”
說話間,他又輕輕抬起手腕,給他們展示了一下。
這是一款百達斐麗白金鑲鑽男表。
簡約奢華,又不失大氣。
易延舟勾唇輕嗤,並未說話。
倒是一旁的梁晏,從頭到尾都是看戲的狀態。
他看出了點端倪,又適時地配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