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寧被嗆得面色通紅,喉嚨就像被人用刀子剌開了幾個口子,又辣又痛。
酒還在往下灌,她只覺嗆得快要窒息,可包廂裡那些人卻不管她窒不窒息,只在一旁圍觀,有笑的,也有起鬨的,就像觀看了一場耍猴大戲。
玩死一個普通女人,甚至玩死一個小明星,對他們來說,算不上什麼大事。
晚寧被嗆得幾乎要出現了幻覺,酒水在她口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恍惚之中,她看見賀宇一把扯開了那女人,又提拳往鉗制住她的保鏢臉上砸去。
晚寧沒有受力支撐,直接跌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可很快,賀宇就被幾個保鏢按在地上拳打腳踢,幾乎要把他打得頭破血流。
那個絮姐被賀宇猛地往後扯,整個後腦勺直接磕在了沙發扶手上,惱羞成怒之下把另外幾名打手叫了過來。
“去,把那賤人玩爛了為止。”
……
斜對面的包廂內,江紹見晚寧遲遲沒有回來,也有些著急,拿起手機給她打電話,可鈴聲卻在旁邊座位上的包包裡響了起來。
她方才去衛生間,並沒有拿手機去。
他起身想去找她,剛出了包廂門,就看到易延舟帶了一行人匆匆趕過來。
易延舟面色難看得厲害,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隱隱發抖,見江紹出來,恨不得上去給他一拳,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包廂經理嚇得心驚膽顫,冷汗直流,可那鑰匙怎麼轉都開不了包廂的門。
很顯然,這門被人從裡面反鎖了。
包廂的隔音很好,但是從門外面,也可以隱約聽見裡面女人的呼救聲。
那是洛晚寧的。
易延舟渾身冷冽如冰,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扯開了那經理,毫不猶豫地抬腳往門上踹去。
那門厚重結實,可他也是拼盡了全身力氣,雷霆萬鈞之下,那門也不過才捱了他兩腳就破開了。
一聲巨響,房門轟然倒地,包廂方才還在看好戲的人都驚住了。
晚寧靠著牆坐在地上,整個人縮成防衛的姿勢。
她的頭髮凌亂,上衣幾乎被扯破了,嘴角有血跡流出,臉上還有紅腫的手印,胸前脖頸也有掙扎時劃下的血痕,密集而又斑駁,看著觸目驚心。
衣服上的扣子,也掉了一地,裡面僅剩一件短而薄的吊帶打底衫,也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看著很是裸露。
門被踹開時,有個打手還在揪著她的頭髮,撕扯她的最後一層衣料。
易延舟目光怔怔看著縮在角落的晚寧,腦子嗡的一聲就炸開了,眼中殺意浮現。
那打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易延舟扯開,一腳踹飛了出去,整個人撞到牆上,又砸落下來,口中立馬就吐了血,人也昏死過去。
包廂裡的人嚇得臉色煞白,想趕緊撇清關係離開,卻被許秘書帶來的保鏢一個個按在了桌上、地上。
那位名叫絮姐的女人,身份背景同樣是大有來頭,而且還是易希年的朋友,這會兒見易延舟帶人闖進來,面子上過不去,抬手就指著他罵:
“希年養出來的好兒子,你這是要砸誰的場子,眼裡還有沒有長輩?你信不信……”
可話還沒說完,她就被許秘書叫人堵住了嘴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