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延舟覆在她後背的手往上游走。
握住她的後腦勺,不知饜足地用力吻她。
不知是他太過熱烈,還是發燒的緣故。
晚寧只覺得自己的唇..舌..,
都快被...吮..得滾燙無比。
臉頰、耳畔都是他噴灑出來的灼熱氣息。
晚寧心跳如雷,紅唇微微張著,任由他肆意..研..磨和掠奪。
她的輕微回應,加深了這個本就熾熱..纏.綿..的吻。
易延舟的手掌..探..入..她的腰間和後背,輕易地脫下了她的外套。
裡面僅剩一件杏色的抹胸緊身打底衫。
易延舟雙手圈住她的細腰。
吻一路往下。
從耳畔,輾轉來到頸側。
晚寧呼吸不暢,腦袋微微仰著。
恍惚之中,她似乎聽見易延舟的..喘..息.呢.喃:“阿寧,我想要你。”
晚寧伸手抵在他胸前,輕輕喘息。
“易延舟,你發燒了,消停點……”
易延舟確實渾身難受得緊。
可他現在抱著她,卻又情動難以自制。
兩人廝..磨.了一會兒,他有些體力不支,才任由晚寧將他扶到床上躺著。
晚寧拿了冰袋給他敷上,又到客廳讓許秘書喊醫生過來。
許秘書面露喜色,連忙打了電話給王醫生。
王醫生很快就提了藥箱過來。
神奇的是,易延舟這次意外地沒有拒絕,在清醒的狀態下讓醫生紮了退燒針。
看來還是洛小姐好使。
這些天,他可是見識過易律師的固執和難搞。
不管他和沈欣然怎麼勸,他就是一臉冷清和漠然。
不僅拒絕就醫,還幾乎沒有怎麼進過食。
許秘書站在房門外,看著晚寧給易延舟喂藥,又看著易延舟毫不抗拒乖乖吃藥的模樣。
不由得有些感嘆。
這兩人和好的也太快了點。
只是明明相互喜歡,為什麼都那麼倔呢?
不過事實證明,他今天自作主張聯繫洛小姐是對的。
許秘書輕輕搖頭。
這個家沒有他都得散……
他不得不有些懷疑:
易律師生病好幾天拒不就醫,也不肯吃藥,就是想讓洛小姐知道,然後心疼心疼他或者回來找他。
晚寧從臥室裡出來,又進廚房熬了些清湯小粥端進去。
易延舟坐起身來,看著那碗粥愣神了片刻。
腦海裡忽然閃過江紹那日對她說的,【我想吃你親手做的飯。】
心裡莫名不舒服。
他眼睫顫了幾下,看向晚寧說道:
“我要你餵我。”
晚寧剛端到他面前,就聽見他來了這麼一句。
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人可真難伺候。
他不是打針吃藥之後好多了嗎?
怎麼還要人喂?
不過她目前沒有再跟他對著幹的打算。
索性也就在床邊坐了下來。
晚寧一手端著碗,另一隻手拿匙羹舀了一勺,放在嘴邊輕輕吹氣。
易延舟靜靜看著她,唇角微微勾起。
待涼了些,晚寧才將粥往他嘴裡送。
看到他唇邊沾了些粥水,晚寧下意識伸手去幫他擦。
易延舟眉眼間劃過一絲狡黠,忽地低下頭,輕輕含..住..了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