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接吻時看著對方的眼神,就像一場刻骨銘心的愛戀。
一個可怕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
他們或許不僅僅是接吻而已。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們或許還上了床。
沈沛然體內又竄起無數道怒火,熊熊燃燒,像是要將他燃成灰燼。
額頭上青筋暴起,猛地將手上的酒瓶扔了出去。
“嘭!”
一聲巨響在地上裂開,玻璃酒水四處飛濺。
他跌跌撞撞向門外走去,走到車上,拿起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聲音沙啞卻透著濃濃的寒意:“去查洛晚寧這段時間的所有行蹤,跟什麼人見了面,在哪裡工作。所有一切信息,我都要!”
——
四天後的下午,東環大廈66層辦公室。
沈沛然坐在辦公桌前,助理將一沓厚厚的資料擺放在了桌面上。
他躊躇了一會,然後拿起來看了許久,他的關注點只在與易延舟有關的信息上。
洛晚寧現在確實是在易延舟團隊工作,入職第二天就跟易延舟去了曲林市出差,同行還有兩名男性。
曲林不比京華,那裡的行蹤只能查到一部分。
但從資料上來看,易延舟只在那裡待了1天,而洛晚寧待了4天左右。
這段行程到看不出二人有什麼曖昧交集之處。
他又迫不及待翻到漫夜的那晚。
一張長廊的監控照片赫然出現。
洛晚寧背靠著牆,易延舟站在她前面,兩人離得很近。
燈光昏暗,看不清他們的神情。
沈沛然捏著資料的手緊了一下,眼神冷了下來。
翻到接吻那張照片的時候,整個人崩得僵直無比,稜角分明的五官顯得異常凌厲。
但據調查,那個吻是包廂內遊戲的懲罰。
雖依舊壓著怒火,但看到這個的時候,他莫名的就鬆了口氣。
原來只是懲罰。
不是她自願的。
她不是愛上了他。
也沒有跟他在一起。
只是在他團隊裡工作而已。
還好……
他眼神冰冷,將資料丟到了桌面上。
想到她以後每日都會跟易延舟見面、相處,他心內又升騰起一陣濃厚的危機感。
雖然那個吻只是遊戲懲罰,但一旦有了親密接觸,兩人之間的相處就會變得微妙。
朝夕相處之下,難免不會擦槍走火。
他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絕不!
沈沛然眼尾掃過資料下方的醫院地址和病房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去了地下停車場。
*
晚寧下午在醫院的影像中心拍了個片子,醫生說肩胛骨處的傷恢復得很好,紅腫也消了很多,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出院了。
林姨和洛叔都是大學老師,平時沒課的時候都會過來看她,但這會已經回去了。
她一個人拿著片子,在醫院樓下花園的座椅上坐了一會。
這幾日春意正濃,陽光正好,陣陣微風拂面而來,將她的髮絲吹得凌亂起舞。
晚寧難得享受這愜意的時光,心情也變得開闊了起來。
但她沒坐多久就回去了。
雖住著院,吳軻給她安排的任務卻一點也沒少,她還需要回去處理各種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