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點,當然是要顧及到顧家這邊,雖然顧酌對文秋的態度拿不準,但這麼多年文秋背後有顧家撐腰,圈子裡人人皆知,他總得避免惹到麻煩事,所以最後,只能他自己吞了個啞巴虧嚥了。
旁邊的兩位都沒有回應,一個比一個能沉得住氣,那只有他來打破僵局了。
姜明遠接過來鍋,“對對對,是我這邊理解有誤,不過有誤會及時說清楚了就好,這樣以後一起共事了也不會有嫌隙,說開了,大家才能快快樂樂工作是不是?”
文秋點了點頭:“姜團長說的是。”
黎梨看著姜明遠那樣兒,簡直想翻白眼,她震驚於自己居然能為姜明遠的舞團幹這麼多年。
要不是知道他心眼不壞人挺靠譜,除了有時候因為懼怕權勢而腦子抽風以外,對她還是挺好的,甚至她偶爾還會比他更有決策權,有些決定繞過他直接做,姜明遠也不會說什麼,不然她早走人了。
她知道姜明遠為什麼這樣,姜明遠怕文秋怕文家,估計還怕顧家,她可不怕。
黎梨疊起雙腿,寡淡地笑了一聲:“看來,文小姐說話並不實誠,道歉也不是真心實意,或者說賣慘也不為過,我還是能聽得出好賴話的。”
文秋臉色一變。
“第一,上次你在團裡碰到我的時候,並不像是要解釋這件事的樣子,當時的你不能說是盛氣凌人,但姿態絕對不低,我能看得懂,你也不要故意引導自己的弱勢地位,相信在場的人都自有判斷。”
“第二,你說我當時不願意和你交談,這個確實,我第一次認識你,卻輕易能感知到你的敵意,請問我為什麼要和你談?再者,試問如果是你,你會願意和惡意取代你地位身份的人來心平氣和地談話嗎?我不是大善人,我分是非,分好壞,有自己的交際原則。至於生氣,可能不太至於,我說一句實話,就算是我離開舞團,也不會有一點留戀,所以你說的這些,我不太在意。”
“第三,你說姜團長誤會了你的話,你沒提顧家,是真的他誤會了,還是你刻意引導了他誤會,又或者你根本就是直接說了也未可知,到底什麼樣的情況,只有你們心裡清楚,所以你是不是真的想取代我,也只有你自己心裡清楚,當然了,我也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