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主任問她:“什麼事?”
小護士這才像是想起來是來幹嘛的,趕緊道:“嚴主任,1208號病房6床患者術後腰部出現疼痛症狀,需要您過去看一下。”
“好,我馬上過去。”嚴主任點頭。
小護士說完沒走,又盯著顧酌和黎梨兩人看,那眼神亮晶晶的。
黎梨被人看得極不自在,又想收回腳,但顧酌明顯按得正上頭呢,可努力了,不給她動。
嚴主任皺眉:“還有事嗎?”
小護士一激靈,忙搖頭,立刻帶上門走了。
嚴主任看著顧酌手法,稱讚道:“沒想到我們顧院長雖然當了大領導,基本功倒是一點沒丟啊。”
顧酌又從膝蓋下方按到了腳踝後,才停下來,失笑地回:“嚴老,我這剛做完手術,才去脫了洗手衣,您說我一臨床的,能忘了這些嗎?”
“我這不是從沒見過你這樣麼,覺得稀奇。”嚴主任不免打趣。
顧酌:“您也不看我是對誰。”
“行了,你要是不忙,就陪她先在這兒待會兒,等片子出來我看完了再走。”嚴主任起身去辦公桌上拿起文件夾,便要走:“我得過去看看患者的情況。”
顧酌點頭:“您忙。”
嚴主任走後,屋內就剩下他們兩人了,黎梨覺得此刻氛圍有點兒說不出的彆扭,明明兩人獨處的時候已經很多了。
她轉著頭看向窗外,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顧酌又在兢兢業業地給她按了起來,仍是問那句:“疼嗎?”
“不疼。”
她之前幾次說不疼,顧酌都沒說話,這會兒卻突然接了句:“不是說最怕疼了?”
“哪有……”
“一直都有。”
黎梨想起來,大概是喝醉酒兩人要幹那事的時候,她迷迷糊糊地似乎是嬌嗔地說過。
她惱怒地想踹他,被顧酌攔下了。
顧酌停下了按壓的動作,輕輕地颳了刮她腳背,“好了,雖然我不怕你踹,但怕你踹疼自己,下次生氣了用手打我好不好?我不還手。”
黎梨被她颳得腳上一陣癢,連帶著後背也一陣電似的,“你受虐狂啊,還求著人打。”
“這不求的是你嗎?”
黎梨忍不住啐人:“變態。”
嚴主任回來後沒多久,片子的結果就出來了,看完之後就說情況還不錯,以後還是按時來複查就可以了,以及按照往常一樣交代了不準跳太過劇烈和難度太大的舞蹈動作。
黎梨這邊結束沒多久,顧酌的工作也差不多是完成了,週六顧酌本就是過來加班的,還沒到五點便開著車,帶著她直接回了顧家老宅。
兩人途中順帶拐去商場給顧老爺子買了點東西,剛到老宅大門口,黎梨打開車門,一腳剛踏出,一美婦人便迎了上來。
女人一把挽上了黎梨的肘彎,不由分說地將黎梨從車裡拽了出來。
拽得黎梨一個踉蹌就歪倒進了她的懷裡。
女人一胳膊攬住了黎梨的腰,扶住了她,笑彎了眼睛:“這就是我們家梨梨吧?可真漂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