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梨覺得很有必要糾正他:“沒一起領結婚證,沒辦婚禮,算是哪門子的新婚夜。”
“那咱倆把結婚證撕了重新領,婚禮立刻辦,不就能有新婚夜了?”
“……”
黎梨不知道這人為什麼這麼執著於新婚夜,她想了想,閉著眼一口氣道:“你要是實在惦記……就當那晚是新婚夜不就行了嗎?”
“哦~”顧酌瞭然地勾了勾頭,“原來還在想著那晚啊。”
男人忽地欺身而上,按著她的肩膀將人掰正,另一隻胳膊在她身側一撐,便成了自上而下的姿勢。
未著衣物的男性軀體性感極了,那胸肌隨著呼吸上下鼓動著。
“說,老公是不是很厲害?嗯?”
“……”
黎梨沒說話,偏著頭躲他的眼睛。
眼看著男人腦袋漸漸低下來,深眸中情緒如潮水般湧動,黎梨警鈴大作,一掌推在胸膛上。
“顧酌別……我真的困了。”
顧酌仍舊在不依不饒,掰正她的腦袋,掐著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說老公厲害,就放過你。”
黎梨下巴被她掐得有些疼,這人真是沒個輕重,腮幫子也被掐得鼓了起來。
“行,厲害。”她棒讀著:“你厲害行了吧?”
“多謝老婆誇我。”
嗓音透著歡愉的尾調,顧酌一低頭,在她唇上啄了口,翻身又重新在她身側躺好。
復又將人撈進懷裡。
黎梨看人似乎又要有所動作,徹底怒了:“你……”
“我就想抱著你。”顧酌大掌在她後背撫了撫,語氣輕柔溫和:“不鬧你了,睡吧。”
她腦袋被人箍在頸窩,滿目都是光裸著的男人身體。
那晚她就知道,顧酌身材管理得其實很不錯,看得出來平時沒有疏於鍛鍊,從家裡有專門的健身房也能知曉。
胸肌腹肌樣樣沒落下,尤其是胸肌,嗯……就是……還挺大的。
顧酌膚色趨於冷白,胸肌可以說是又大又白了。
黎梨本以為自己這一覺會很不好入睡,畢竟是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清醒地在躺在男人的懷裡,還是沒穿衣服的男人,估計會失會兒眠。
但可能真的是太晚了,她太困了,似也沒過了許久,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顧酌斂目瞧著懷中熟睡的女人,將她壓著的長髮輕輕拉出來,鋪在枕側。
微微起身,在她額頭印了一吻,環著她腰身的掌心緊了緊,溫聲低喃:“晚安。”
第二天一早,黎梨醒來時,身側已經空了。
她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慢吞吞地撈過手機查看著消息起身。
房內沒有任何聲響,顧酌應該是去上班了。
她刷著牙,在客廳裡走了一圈兒,老遠就瞧見了餐桌上備著的早餐,旁邊是一張小紙條。
字體遒勁瀟灑,果然像是醫生寫的字:
“老婆早安,記得吃早餐。”
旁邊還畫了朵簡筆畫的梨花。
黎梨:“……”
手機微信響了一聲,是舞團團長姜明遠的微信消息。
黎梨隨手點開了,姜明遠字裡行間的語氣不似之前兩人因領舞一事爭執時那麼強硬了。
“大舞蹈家,消氣了沒?今天來團裡一趟好嗎?我有事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