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梨本來想說不想聽的,除了工作,她其實都不是很想跟文秋打交道。
顧酌這時卻也接了話:“是,她需要跟你道個歉。”
姜明遠說:“我跟顧總需要談的事情,你知道一些也比較好,也是關係到舞團之後的發展,你在旁邊聽聽就可以。”
黎梨轉念一想,聽不聽姜明遠要和顧酌談什麼不是最要緊的,但文秋不是喜歡顧酌麼,讓她當著顧酌的面和自己道歉,估計也會挫挫她的銳氣吧,莫名就覺得挺爽的。
她剛離了沙發的屁股又坐了回去,“行。”又喝了口茶,“我能問下,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安排她嗎?”
“作配。”姜明遠果斷道,上次黎梨說的這兩個字他銘記在心,他繼續說:“退到二排伴舞,聽從你的領導和指揮。”
黎梨這下舒服了,點點頭:“行。”
黎梨這事兒過了之後,姜明遠又面向顧酌:“顧總,您請說吧。”
那天他接到顧酌電話的時候,誠惶誠恐,他是沒想到還能攀上顧家勢頭正盛的顧酌,以為這電話是過來告訴他要多照顧文秋的。
他當時因為黎梨施壓而愁眉不展,正想著要怎麼解決,接到顧酌電話時就估計這下自己徹底完犢子了,誰知道顧酌竟說文秋空降舞團的事情顧家並不知情,且顧家沒有任何一人授意,要求姜明遠立刻撤去文秋的領舞位置,歸還給黎梨。
顧酌當時言語間對文秋的態度很冷淡,而意外的是提到黎梨,語氣卻格外溫柔。
姜明遠還以為當時是自己在電話裡聽岔了,誰知道今天一見面,要說不說,如果不是知道黎梨這麼多年一直沒戀愛,他還以為兩人這會兒談了呢,而且看兩人之間的氛圍,他甚至覺得,顧總有點兒妻管嚴那個意思了。
顧酌從手邊拿起牛皮紙袋,打開了裡面的文件,推到姜明遠的面前。
“顧氏打算投資舞團,這是初步擬定的投資計劃書,姜團長先看看。”
黎梨喝茶的動作一頓,這是她完全沒想到的,問顧酌:“你要投資舞團?”
顧酌:“對。”
姜明遠低頭哈腰地接過,之前兩人電話時,顧酌倒是大概透露了這麼層意思,不過今天就這麼快地拿出了計劃書,這效率高得讓他有些詫異。
他低頭翻看了各項條款,完全沒有什麼霸王條款,每一條都是有利於舞團的。
一般資本注入,想要的自然就是能換取更高的利益,但這個計劃書明顯相當於純投資,也就是說,完全不考慮收益和回報,等於淨砸錢進來了,全風險性質。
這是他活了這多年第一次見到,而且金額之大,比他當時初建舞團時要多得多,屬於是老天硬要往他頭上砸餡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