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遠十分不解:“顧總,您這個條款完全沒有考慮您和顧氏的利益啊,雖然於我而言是好的,但我能問一句為什麼嗎?”姜明遠覺得這不可能,一定還有隱形的問題,“或者說在這些條款以外,您需要舞團做到什麼嗎?”
“姜團長聰明人,我確實有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要求。”
姜明遠心道,果然,資本家是不可能無緣無故發善心的。
想著想著,突然福至心靈,顧酌該不會是要把他踢了,取而代之,自己來當這個團長吧?
他瞬間頭上冒冷汗。
顧酌似乎是猜到了姜明遠在想什麼,輕笑了聲:“姜團長放心,我不是要買下舞團,你的位置不會變動。”
姜明遠這才放下了心,抬手擦了擦汗,“您說。”
顧酌偏了偏頭,垂眼看了看黎梨,然後又面向姜明遠:“我需要你保證,永遠不替換梨梨的位置,在這個舞團裡,沒有人可以取代她。”男人正了正身,“甚至,她的地位,在一定情況下,可以高於你。”
“我投資的金額足夠高,你應該能看出來,我甚至直接坐上你這個位置也無可厚非,但我不需要坐這個位置,姜團長和梨梨共事了很久,所以我不會去插手或者打亂你們的人員安排,我只是希望,能夠給予她工作中足夠高的安全感,且永遠沒有後顧之憂。”
顧酌這段話說出來,黎梨和姜明遠是完全愣住了。
姜明遠是被顧酌強大的氣場、強硬的態度所震懾住了,且震驚於顧酌這麼做,到底和黎梨是何種關係。
而黎梨則是訝異到完全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顧酌今天來完全是為了自己。
姜明遠很快便應下了,他轉頭看了一眼黎梨,說:“這個沒問題,顧總可以放心,黎梨永遠是也將一直是舞團的首席舞者,這次的事件責任在我,如果您不放心,可以將這項寫進條款裡,我直接簽字。”
兩人談得很順利,直到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黎梨才從凝滯中回神。
她也才反應過來,她已經無意識地盯著顧酌看很久了。
姜明遠應了一聲:“進。”
門被從外面推開,文秋站在門口。
她視線落在顧酌的身上,又看了看黎梨,最後定焦在兩人幾乎毫無間隙貼在一起的坐姿上。
垂在身側的手指緊掐了下裙襬,文秋這才換上了泰然自若的神情,她踏入屋內,走到幾人面前,率先和顧酌打了招呼。
“阿……”文秋忽地停聲,張了張嘴,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繼而又道:“顧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