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間的溫熱蔓開,男人的吻霸道又強勢,不容拒絕。
顧酌一手掐著她的腰,那腰又細又軟,不盈一握,另一隻掌心蓋上她的後腦勺,直接將人拉進了懷裡,相觸著的軀體火熱一片。
黎梨短暫的大腦空白之後,便反應過來,這人又在明明白白地耍流氓了。
她雙手撐在沙發上,接著在上面一陣摸摸找找,故技重施,企圖找個什麼東西最好能砸顧酌腦袋上也行,但摸了半天只摸到了個抱枕。
抱枕太大,顧酌整個人又壓了上來,將她逼靠在了靠背上,兩個人的重量同時壓在了抱枕上,她費了半天的勁兒也沒掏出來。
下一刻,顧酌直接抓著她的兩隻手反剪到身後,齒間在她唇上惡意地咬了一口,似是懲罰。
至此,黎梨只能被迫承受著這吻,青澀中帶著無措。
唇齒間呼吸交錯相纏,灼熱的氣息在密閉的空間內湧動著,彷佛滋長出無限曖昧。
也許是這吻慢慢變得輕柔又繾綣,也許是顧酌的吻技的確很好,似是有著惑人的魔力,吻著吻著她便慢慢變得沉浸。
吻到後面她甚至在想,顧酌到底吻過多少人,才能這麼會接吻,連她也不自覺地沉溺其中,彷佛能讓人將周遭的一切都忘了。
顧酌喘著粗氣從她口中退出。
“下次吻你就該把你綁起來,省得你到處找東西要打人。”
鼻尖相抵著,又咬了她一下,“不專心。”
女人被他吻得整張臉都紅了起來,唇上也紅了一片兒,水盈盈的。
傲人的事業線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著,纖長睫毛顫顫的,看起來極好欺負。
黎梨腦袋還不是很清明,根本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麼,只知道這人親她時總愛咬她嘴巴,嘴巴不僅麻,還疼得厲害。
她推他貼著的腦袋,氣得不行:“你是狗嗎?”
顧酌勾唇,桃花眼中蘊著細光,聲音低冽帶著微啞的磁性:“嗯,我是老婆的狗。”
“……”
黎梨這下已經徹底清醒了,她是怎麼又一次被人按著親卻絲毫沒反抗成功的啊,而且顧酌是怎麼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句變態的話的。
男人腦袋已經被推開了,她又一巴掌按在他的胸膛,怒聲推他:“起開!”
顧酌順著她推人的力氣朝後仰了仰,彈回時,卻湊得更近了,險些又親上人,這下被黎梨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