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仍是被禁錮著的,顧酌依舊沒放人,箍著她腿間的膝蓋半分力未松,黎梨想抬起細高跟朝他腳上踩,可動彈不得。
手機鈴聲恰時響起,是顧酌的手機在響。
黎梨還是動不了,剛要發作,顧酌食指戳在唇邊,做了個示意她噤聲的動作。
然後自如地接起了電話,聲音低沉。
電話那頭是一位有些年長的男人聲音,“院長,根據今天會診的情況,507號房12床病人的手術方案細則我已經整理好放您桌上了。”
“好。”顧酌應道:“我待會兒看了之後給你說。”
“院長……”那邊似乎是欲言又止。
“嗯?”
顧酌另一隻手閒得慌,去挑黎梨身前的頭髮玩兒,被黎梨一巴掌打開,過了會兒又纏上來。
“您聲音怎麼啞啞的,聽起來好像還有些氣不太足。”
男人關心道,大概是有著作為醫生的敏銳度:“是沒休息好身體有些不舒服嗎,我這邊有潤喉片和補氣血的藥,需要我給您送過去嗎?”
顧酌垂眸瞧了黎梨一眼,低低笑了聲,慢吞吞地吐字:“你不懂。”
隨即掛了電話。
黎梨怒聲:“你到底放不……”
又進了一個電話,顧酌繼續接了起來,黎梨立馬屏住了聲兒。
一接通,電話那邊的男聲情緒異常激烈。
“你回國了怎麼不跟我說聲?”
黎梨聽得清清楚楚,甚至覺得這個聲音好像有些熟悉,總覺得在哪兒聽過。
男人繼續道:“老子拍戲回來了,趕緊來接駕。對了,叫上江瀲那小子,聽說他後面幾天都沒排夜班,老地方。”
原來是個演員,黎梨想,怪不得會熟悉。
顧酌低眸深深地瞧了黎梨好幾眼,對比方才說話,聲音似乎更啞了:“嗯,知道了。”
說完話像是突然沒喘上來氣,急急地吸了一口空氣,又吐出來。
電話那頭似乎停了一瞬,然後更憤懣的聲音劈頭蓋臉地砸過來:“我操,顧酌你他媽喘什麼?”
顧酌還是那句話,“你不懂。”
“我拍了這麼多戲,我能不懂?”
男人似乎是思索了下,然後恍然大悟,語氣也有些不對味兒:“哦對,你他媽結婚了,草,打擾了,你繼續喘。”
然後電話啪一下被掛了。
顧酌聳了聳肩,對著黎梨一臉無辜道:“完了,他肯定是誤會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