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死之前要死個明白。
床邊被人放了乾淨的衣服,黎梨剛掀開被子,準備穿上衣服去浴室門口問問這男人到底是誰,浴室門就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黎梨嚇得叫了一聲,立馬又將被子蓋回身上,緊緊地捂住胸前。
一時間看向人的臉色變幻莫測,最後化作兩個字:“是你?”
顧酌剛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黎梨正掀開被子,無遮無蓋的剎那。
他腳步驟停,好幾秒沒動,差點澡就白洗,片刻後,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熱氣隨著門的拉開一窩蜂地湧出來,水霧瀰漫,男人只圍了半身浴巾,剔透水珠順著下巴滑過脖頸,最後匯聚成了一汪水積在鎖骨處,一片晶瑩。
積滿的水珠又溢出來,滑進胸肌,暈開出大片的水漬來,性感如蠱。
男人皮膚冷白,因著水的暈染,更添魅惑。
顧酌提步而來,拖鞋陷進地毯間,踩出一個又一個深深淺淺的腳印。
幾步便到了床邊,男人俯身,眨了下黑睫,唇角勾起:“不然夫人以為是誰?”
黎梨一眨不眨地盯著人,像是愣住了,又像是思緒飛出了天外。
在看到顧酌的剎那,她一瞬間竟然是喜,是慶幸,和滿腦子的“幸好是他”。
顧不上自己剛剛被人看光的惱火,心跳間似乎有悸動。
然後才想起她和顧酌間的那個協議,如果真是別人,她不僅要賠顧酌十個億,還要一輩子都離不了婚了。
現在是顧酌就好了,她人和錢都保住了。
直到緩緩回神,她才一字一句地說,維持著面部的平靜:“除了你這麼流氓,還能有誰?”
顧酌嗯了一聲,毫不在意又被罵流氓,像是很滿意,掐了掐她的臉,“確實只能是我。”
黎梨眼皮往下一瞥,這才看到顧酌那喉結上及周圍紅紅紫紫的一片兒,加之細密的傷痕,對比上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她果然又對人家喉結露出禽獸般的爪牙了。
顧酌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啟唇道:“一大早的,夫人不會又想親又想咬吧?”男人像是怕被人撲倒一般,捂住了那處,“我可承受不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