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兩人雖然是結婚了,但顧酌其實還沒有正式對外公佈已經結了婚,顧酌先前和她說奪權需要已婚的身份,黎梨也同意了,而她同意的也只是顧酌可以公佈已婚,但不能公佈已婚的對象是她。
所以現在顧酌只要沒開始做這件事,那就算以後他什麼時候公佈了,光憑這照片,眾人也猜不到她的頭上來。
畢竟顧酌以前也許真是風流型的呢?如果像周燃一樣前女友一抓一大把,大家也可能只認為自己是他眾女友的其中之一而已。
黎梨立刻擺手,“那還是按照我們之前說的,別公佈我就行。”她大度地說:“錢也不用賠了,我錢也挺多。”
顧酌摩挲她腳腕的動作停了,唇角撇了撇:“所以,夫人真覺得我這麼見不得人?”
“……”
黎梨又踹了她一腳,順勢想收回腳,一用力便掙脫了,倒沒想到顧酌這麼容易就放開了她,以往他非要抓著自己時,總需要罵他兩句才願意松。
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她又想起昨天接到姜明遠的電話,轉而說起舞團的事情。
她又喝了口海鮮粥,“對了,舞團的事情謝謝你,其實你也不用特地跟姜明遠那邊說,這事兒我自己能解決,我當時就是問一下,只要不是你就可以了。”
“我說了會給你個交代。”男人突然正色,聲音也嚴肅了起來,“但我還是要跟你解釋下。”
“解釋什麼?”
“文秋的事情。”
黎梨沒說話,按理說,她其實不太感興趣文秋有什麼事兒,反正現在自己又拿回了那個位置,但當她看到顧酌的表情時,她還是沒有說出不想聽三個字。
又聯想到那天在舞團見到文秋時,她似乎早就認識了自己,而且做的事情像是就奔著自己來的,所以如果以後文秋還留在團裡的話,她還是需要了解下這個人。
男人視線突然有些失焦,輕聲道:“她以前救過小池,在他很小的時候。”
黎梨神色一怔。
“文家是京城裡的小家族,因為這件事,算是對顧家有恩,爺爺因為疼愛小池,也為了還這個恩情,所以這麼多年對文家多有幫扶,文家家主也算是有能力,在短短的十年裡讓文家一躍成了京城能數得上的家族。”
“對於文秋本人,爺爺也很感激,所以這麼多年以來,會默許她很多時候行事可以頂著顧家的名頭,而她做很多事情其實在外人看來,是顧家的屬意。並且早幾年的時候,爺爺有想過認她當幹孫女,但被她拒絕了。”
黎梨立刻懂了,“她喜歡你,對嗎?”她朝前湊了湊,說:“她因為喜歡你,所以拒絕了。”
顧酌似是極為驚訝,承認了:“嗯。”
“怪不得在舞團裡第一次見到她時,我就感覺到她早就認識我了,所以她其實已經知道我倆結婚了,並且把我當情敵了?”
顧酌垂眸,看著她半天沒說話。
忽地朝她靠近,男人眉眼輕揚,摸了摸她的耳垂:“這話說得有點酸,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