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筷子一鬆，水晶包掉到了桌上，滾了一圈兒又滾到了地上，碰到了鞋邊。
黎梨腳一縮。
顧酌彷彿沒有看到她的震驚，極為殷勤地又給她夾了個包子，遞到她的唇邊。
理所當然地說：“宴會那麼多人，肯定會被看到啊。”
黎梨扭著頭不願意吃，“你也知道？那你為什麼要去抱我？”
她不得不懷疑顧酌這個舉動就是故意的，但是他這麼做，除了腦子突然抽筋了發神經，她一時間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顧酌將水晶包放到她的餐盤中，自然道：“不然我老婆，我難道要讓別人抱？”
“……”黎梨有片刻的無語，她嚥了口氣，“我沒在說這個！我是說有更好的辦法。”
“沒有了，當時許茵正在把周燃的衣服朝你身上蓋，我沒給扔了就不錯了。”顧酌眼皮抬了抬，能看出來表情有那麼些不爽，“她居然想著把周燃的衣服給你蓋，她自己都不吃醋？”
“人沒你心眼這麼多。”
顧酌拿起桌旁的手機，解了鎖，指尖在上面一陣滑動，接著將屏幕給她看。
黎梨抬眼，入目便是一張照片。
昏暗的包房裡，四周都是人，無一不眼睛瞪大嘴巴大張，顧酌抱著她，她自己縮在人家懷裡，那還是個live動圖，她腦袋還在人脖頸蹭了蹭，很明顯是舒服了的樣子。
黎梨：“……”
顧酌讚不絕口：“不知道是誰，這麼會拍，這照片把我和夫人拍得很恩愛。”
黎梨閉了閉眼，不願再多看一眼，“拿開，我看得頭疼。”
她想了想，兩人那婚姻協議的條款，自己也沒提幾條，這才多久啊，隱婚那條就這麼廢了。
黎梨想想覺得不對勁，“說起來，這算不算你違約了？你是不是要賠我錢？”
“但夫人提條款的時候，沒說違約的話要賠錢啊。”顧酌聳了聳肩，慢條斯理地吃了口菜。
“照你這麼說，我那些條款豈不是白提了？”
顧酌但笑不語。
黎梨氣死了，真的，無奸不商，她今天可算是見識到了。
她朝桌下看了看，抬起腳毫不猶豫地朝著他的腿就踹了過去，還未收回，就被顧酌一把抓住了腳腕。
黎梨：“……”
一想到自己如果違約就要賠他十億，但顧酌違約卻屁事沒有她就氣的慌，也沒管自己還在被人抓著不放的這個姿勢。
“不行，你得賠我錢，不能吃虧是我人生格言。”
顧酌指腹摩挲著她腳腕處皮膚，眼角微揚，十分好說話，“可以，反正我錢多。”
“……”
正在黎梨思考自己應該開口要多少時，顧酌又說：“但夫人得說明白了，我賠了錢，是不是就可以對外公佈我們的婚姻了？”
“你還沒說？”
黎梨拿起自己的手機，一打開微信，就看到了好些人給她發了多條消息，基本都是平時會有往來的一些圈內朋友，許茵倒是罕見的一條消息沒發，這些消息無一例外都是顧酌抱著她的照片。
各個角度的都有，拋開她現在正在煩躁的心情來看的話，照片也的確挺有氛圍感的。
黎梨立刻又打開了朋友圈，倒意外地沒看見有人在朋友圈發他倆的照片，黎梨想著估計是忌憚顧酌以及她的身份，當然主要是顧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