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要讓你失望了。”顧酌忽地抬眸,他朝人歪了歪頭,帶著挑釁:“她人已經是我的了。”
岑馭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只見顧酌抬起手,不緊不慢地解開了襯衫紐扣。
他指尖夾起脖頸間的創可貼,一把將其扯開。
掩蓋在創可貼之下的血痕頃刻間顯現,連同周圍的青紫印跡,全都打上了曖昧的色彩。
岑馭雙目猝然間變得赤紅,似是被激怒的惡狼,他一把抓扯住顧酌的衣領,將人慣到牆上。
手肘死死地壓在他的脖頸上,壓在那令他發狂的傷口上,齒縫間擠字:“你碰了她?”
顧酌任人壓著,額間青筋頻起,壓出駭人的血色。
他卻絲毫不在意岑馭對他的暴戾,由著他發洩情緒,故意道:“我的妻子,好像要比想象中的對我感興趣。”
顧酌笑了笑,可聲音分明沾著淬了悲慼的啞:“就算她不愛我,又有什麼問題?”
“你碰了她……”岑馭重複,眸底蘊著滔天的殺意,又像是被人奪了魂一般:“你竟敢碰她……”
“這話錯了,我和她發生關係,是法律允許的,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岑馭手中逐漸鬆了力,滅頂般的挫敗感快要將他席捲,臉色蒼白如紙。
顧酌一把將人反慣回去,攻勢急轉,方才輕慢的姿態完全隱去。
男人眼神發狠,怒目而視:“而你岑馭,無論做什麼,都有違道德,有違法律。對著自己的妹妹說愛,你的愛,卑劣骯髒,就該活在陰溝裡,永不能見天日。”
他俯視著岑馭,猶如勝利者的姿態,“黎家人還不知道吧?他們如果知道,又該怎麼看你呢?”
岑馭嗓音顫抖著,低喃:“我不在乎……只要是她,我什麼都不在乎……”
顧酌一把甩開人,“離她遠點,別逼我動手。”
顧酌率先回到了飯局。
黎梨見他體面地回來了,連衣物都未有半點皺褶,這才相信了顧酌真的沒有和岑馭打起來。
飯局後半段,岑馭再也沒有回來。
黎梨強迫自己不去想岑馭到底去了哪兒,也不去想顧酌到底和岑馭說了什麼,她只有不想,才能徹底地讓岑馭不再影響她的生活。
飯局結束後的幾天,黎梨每天都被顧酌電話騷擾。
顧酌不厭其煩的問她房間要怎麼佈置,整天拉著她到各個商場看這看那,配置各種家居用品。
黎梨不太在意這些,也並沒有室內設計的審美,而且,協議婚姻對她而言根本沒什麼生活激情。
一週後的大清早,她再一次被敲門聲吵醒,也再一次帶著一肚子的起床氣迷迷瞪瞪地打開門。
光鮮亮麗的男人倚在門框邊兒,伸手掐了掐她臉蛋。
顧酌趁她昏沉著,快速在她唇上襲擊了一口。
男人嗓音帶笑:“早啊寶貝兒,跟哥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