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梨微笑臉:“你猜他為什麼會誤會?”
“我猜他腦子太髒。”
“……”
顧酌腿間壓著她的力氣似乎是鬆了些,黎梨趁他沒注意一腳踩他鞋上,踩得特實在,顧酌直接叫出了聲。
膝蓋一鬆,黎梨終於脫離了桎梏,一把拉開了陽臺門去外面了。
黎梨吸了好大一口新鮮空氣,才沒被人氣死。
後半段顧酌沒再惹她,哄了會兒人之後,便真的去忙工作了,事情看起來的確很多。
期間不時地有人敲門都被顧酌打發走了。
表面上說的是不讓別人來打擾他們,但實際上她跟著顧酌來辦公室被那麼多人看到了,不讓人進門其實更會引得他人無端的聯想。
門反鎖了,顧酌既不開門給人進,也不開門讓她出,黎梨只好在一旁等他下班。
男人坐在電腦前,手邊基本沒停過,時不時接幾個工作來電,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各項事務,安靜的室內時而想起男人低緩的聲線,正兒八經起來時,聲音的確還挺悅耳。
黎梨時不時地看他一眼,想的是,這人惹人討厭時是真討厭,但認真工作起來的樣子也確實能夠做到令人著迷。
等久了就很無聊,黎梨有些困了,想提前走,但奈何顧酌不放人,門上的鎖又是他的指紋才能解鎖,黎梨只好又回到沙發上坐著,不多時便睡了過去。
顧酌剛結束一個電話會議,一轉眼,便見黎梨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起身,提步走了過去。
女人側身躺著,懷裡抱著方才兩人接吻時壓著的那個長條抱枕,似是尋求安全感的睡姿。
顧酌半蹲下,單膝彎曲,陷進地毯中,垂著眸子靜靜地瞧她。
睡顏極乖,一貫張揚明豔的脾性隱在沉睡中,閉著的眼眸不再總是惱怒瞪他的模樣,長睫捲翹,在眼瞼處打下不規則投影,唇間口紅也因著喝水和接吻掉了些許,模樣顯得乖順近人。
顧酌凝神,眸色漸深,好像很久很久,沒能這麼肆無忌憚地看她了。
頭頂空調呼呼地朝人身上吹著,細小發絲隨著冷風浮動,黎梨將腦袋朝抱枕裡縮了縮,大約是覺得有些冷了。
辦公室雖然不大,但還內置了個隔間,裡面備了一張床和常用的物品,以供顧酌日常使用。
他起身,一把將人抱起,朝裡屋走去。
一觸及他的懷抱時,大約是睡夢中感受到了熱源,女人無意識地朝他懷裡縮了縮,又抵著腦袋蹭了蹭他的胸膛,顧酌身形一頓,站在原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