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薄唇似是帶著戶外的暑氣,溫溫熱熱。
手掌扣在她腦後,本想只是點到即止的親吻就好,可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加深了一吻。
執在她腰窩處的手指也緊了緊,女人身體嬌嬌軟軟,只是掌著按著,便已深陷其中。
黎梨現在已經習慣了被人騷擾了,耐心地等著人親完,直到顧酌粗喘著氣息放開她時,她無意瞥了眼時鐘,才發現已過了數分鐘。
“你是得了什麼不親人就會死的毛病嗎?”
“是啊,這都被看出來了?”顧酌勾著唇,“不親老婆,我會死的。”
黎梨對著人假笑:“那你還是早點死了好。”
顧酌淡笑了聲,指腹在她嫩紅的臉蛋上颳了刮,語氣卻是難得的溫柔:“餓了嗎?我現在去做飯。”
“還行。”
黎梨看著男人疲累的神態,心底有一瞬間的不忍,在外面累了一天回家就要立刻去當煮夫,估計被外面人知道了顧氏財閥的繼承人人後是這種形象,會損不少面子。
但也就那麼一瞬間,轉而又想,誰讓他不願意請保姆非要自己做飯,該的。
她想起剛剛顧酌沒回答的,“你還沒說一會兒什麼事,還要我一起?”
顧酌鬆開人進了門,回身將大門關上,“吃完飯後,要去小池那兒把小寶接回來,我倆一起。”
“就這個事兒?你自己去不就行了?”
顧酌彎腰去鞋櫃裡拿拖鞋,黎梨看到這個拖鞋又看看自己的,總想著要不要找點墨水潑上面,才心裡舒坦點。
顧酌換好鞋起身,手隨意地搭在她的腰後,像是虛虛地攬著人,將人朝屋裡帶。
掌心貼在她後腰按了按,“夫妻一體,當然做什麼都要一起。”
黎梨無視他,又回到了客廳沙發坐著。
廚房是開放式的,顧酌已經開始在處理食材,雖說家裡沒有保姆,但一般日常需要的物品還是會有專門的人過來備好的,不需要兩人親自去買。
廚房和餐廳連在一起,和客廳中間隔了半個鏤空酒櫃,上面擺了些名酒。
晚上大概是要做魚,大寶一早就聞到了魚味兒,圍在顧酌腳邊喵喵叫,不停地用腦袋蹭他褲腳討好人。
黎梨看著大寶那沒出息的熊樣兒,估計現在顧酌隨便在它嘴裡塞片魚鱗,它就能立刻倒戈。
她雖然是在看電視,但心思基本都在廚房那兒,沒一會兒就歪頭看兩眼。
看完自己都在納悶這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男人做飯,在家裡時岑叔經常做飯給家人吃,也不是什麼稀奇的景象。
現在是新聞聯播時間,臺換來換去都一個樣兒,她起身,往廚房走去。
顧酌還在備菜中,這會兒在剝蒜,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
“這麼體貼?難道是要陪老公做飯?”
黎梨搬了凳子,在一旁坐下,“反正也無聊,我正好有事問你。”
像是猜到了她有話要說,“我知無不言。”
她叫了聲大寶,大寶沒理,還在求著顧酌能賞它口吃的。
黎梨用眼神剜它:“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