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南瞪大眼睛：“這樣真的行？”
林凡看了他一眼：“試試不就知道了。”
見林凡一臉認真，陳建南便衝著宋巖擺擺手：“食堂有糯米，大缸也有，至於香灰，去想想辦法吧。”
宋巖知道林凡的手段，沒有多說，拉著王天明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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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隊大院。
呂寧和丁忍從車廂裡跳了下來。
兩人神情凝重，一言不發，各自點上一根菸後。
兩人抽了半截，丁忍才率先打破沉默，他的眉頭幾乎擰成川字形。
“照你這麼說，那大洞是被什麼東西徒手撕開的？”
呂寧吹出一口煙霧：“不然呢？”
“反正根據我的經驗，沒有任何工具能留下這樣的痕跡。”
丁忍長嘆一口氣，只覺得今天的夜晚格外的冷。
他將菸頭扔掉，用腳尖攆了攆：“我這個腦子是越想越糊塗了！”
“要不我老宋打個電話吧。”
“也算是哥們出了力。”
他掏出手機翻到宋巖的電話，但還沒撥出去，卻忽然看到呂寧遞過來一張疊起來的紙巾。
“我又不拉屎！”
呂寧將紙巾塞進丁忍的手裡：“看看吧。”
丁忍愣了一下，看到呂寧一臉認真的樣子，便疑惑的翻開紙巾。
只見裡面包裹著的一團斷成數截的黑線。
他捏起一根搓了搓，發現竟是棉線，手指上也沾了一些黑色的痕跡。
“這是什麼東西？”
呂寧皺著眉頭，微微搖頭：“說不清，有點像以前木匠用的墨盒線。”
丁忍有些無語：“你留這玩意幹嘛，扔了算了。”
說罷捏成一團就要往垃圾桶裡扔。
但呂寧的話卻讓停住了。
“收著吧，有機會給宋隊。”
“車廂裡找到的。”
丁忍回頭看向黑布隆冬的車廂：“這玩意真是車廂裡找到的？”
呂寧點點頭，略帶深意看了丁忍一眼：“ 多少年沒人用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車廂裡呢？”
丁忍深吸一口氣，神色越發複雜起來。
他思索片刻，便將紙團收進口袋。
片刻後，他再度抬頭道：“其實這車剛從水下打撈上來的時候，我也在車廂後門發現一張泡爛了的黃紙！”
說著便從一側的口袋裡翻出一團黃呼呼的紙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