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被水泡爛了，捏不成團了。”
“本來想扔的，後來覺得或許有用就順手裝口袋裡了。”
呂寧聞言立刻瞪大眼睛，片刻之後，才深吸一口氣道：“我看你別打電話了，直接把車拉去市局吧！”
丁忍露出驚訝之色：“有這麼嚴重？”
呂寧點點頭：“嗯，咱們不認識的東西，或許你說的那個特案組組長林凡會認得！”
丁忍瞪大眼睛。
呂寧繼續道：“真的，沒騙你！”
“你知道我剛才為啥一直要拉著你去車裡看嗎?”
丁忍搖搖頭：“我怎麼知道。”
呂寧認真道：“實話跟你說，我爺爺是給人看墓地的，小時候我每次跟爺爺去墓地，都會覺得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剛才看見這車，我就感覺到了不乾淨！”
“這黃紙，墨線，還有鐵皮上的凹痕，能是好東西留的？”
丁忍咬著牙：“服了你個老六了，現在才特麼說！”
說罷急忙拿出手機撥通了拖車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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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室。
宋巖已經帶人將林凡要的米缸搬了進來。
那是一口一米二左右的大缸。
缸的旁邊堆著三口麻袋裡面裝的都是倉庫的陳年糯米。
宋巖提著一小袋香灰放在一旁。
“只找到這麼多，應該夠了吧？”
林凡看了一眼宋巖手中的袋子，便點點頭：“差不多。”
說著四下看了看，目光很快落到了韓偉還有他的助手身上：“韓科長，得麻煩你把香灰塗在屍體身上了。”
“這是解凍的第一步，很重要！"
韓偉點點頭，提起那袋香灰便走向屍體。
助手顯然沒有幹過這種活，神情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韓偉解開袋口見香灰還有一絲熱度，便對助手道：“來，趁熱塗上。”
助手急忙上手。
香灰本就輕，兩人雖然已經儘量小心了，但還是弄得灰塵飄揚。
朱青青遞給林凡還有陳建南一人一張口罩。
陳建南帶上之後，忽然衝著宋巖疑惑道：“從哪裡弄的香灰，怎麼跟摻了膠水一樣。”
宋巖一愣，旋即朝著陳建南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韓偉手上的香灰塗在屍體上之後，竟真的像有粘性一樣，一層一層的附著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