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夏緋看著旁邊的司辰,問,“蘇哲言這段時間給你施壓了?”
司辰挑眉,“你男人是這麼容易被施壓的人麼?”
夏緋嘴角抽了抽,“那就是你給他施壓了?”
“蘇家如此欺人太甚,自然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司辰淡然的回答。
他自信的樣子,給了夏緋滿滿的安全感。
“把部隊撤了吧,接下來,蘇家應該會消停一陣。”畢竟,蘇桐嶼這一次賠了夫人又折兵。
蘇家暫時不會輕舉妄動。
至於,凌家旁支……
以前夏緋不明白,區區凌家旁支,哪裡來的底氣,跟凌君鶴他們鬥。
如今她算是懂了,怕又是蘇家在背後搗鬼。
蘇家,司辰會收拾,凌家旁支,就交給凌君鶴了。
希望凌君鶴能處理的漂亮一點。
否則……
他可就別想繼續留在母親身邊了。
夏緋其實也挺心疼薛嵐音的。
當年,她可是京城的一朵花。
如今卻淪落到這般境地。
這些年,她一定吃了很多苦,也受了很多委屈。
所以,夏緋是真心希望母親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的。
但如今凌君鶴還是跟當年一樣的話,就沒必要了。
凌君鶴此時還不知道,他面對的,不僅是薛嵐音的考驗,還有夏緋的。
“蘇家想不消停也難。”司辰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壞笑,“畢竟,他們就那麼點本事,還不夠我玩兒。”
夏緋挑眉,“辰爺想做點什麼?”
“你很快就知道了。”司辰笑著,給了夏緋一個神秘的眼神。
夏緋嘴角抽了抽,這男人,居然還賣起了關子。
也罷,就看看他要玩什麼吧。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夏緋讓保姆給凌君鶴和凌五凌六安排了住處。
就去了母親的房間。
薛嵐音剛醒來,看到夏緋,眼神有些閃躲。
幾次張嘴想要解釋什麼,最後卻咬著嘴唇,陷入了沉默。
夏緋也知道母親對於過去的事難以啟齒。
但,母親想跳出二十年前的牽扯,過好當下的生活,京城那些人卻不讓啊。
除了蘇桐嶼,還有凌家旁支,以及,薛家的某些人,可都想重新把薛嵐音和情人醉拉出來惹事呢。
尤其如今,母親的身份還暴露了。
那些人更是不會罷休。
既然當年的人和事,已經開始影響現在的生活,再閃躲就是懦弱了。
夏緋從來不是懦弱的人。
她要做的,不是躲避,而是迎面直上。
沒有直接追問薛嵐音當年的事,也沒有提凌君鶴。
夏緋只是檢查了她的身體,然後喂她吃了晚飯還有藥,並告訴母親,明天晚上要給她做個藥浴。
薛嵐音點點頭,看著夏緋熟練的給自己檢查的動作,沒忍住,問,“緋寶,你,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醫術?”
其實薛嵐音心裡隱隱有答案,只是覺得難以置信,才想跟夏緋核實。
夏緋眨了眨眼睛,對薛嵐音笑道,“你什麼時候忘記的醫術,我就是什麼時候學會的。”
薛嵐音的手顫抖了一下,一雙眼睛寫滿了驚愕,“你,你都知道了……?”
夏緋搖搖頭,“我不知道,只是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