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尾君,你不是不知道,我們警局沒有羈押日本公民的權力,只有你們......”馬偽警察局長剛想說只有你們日本海軍陸戰隊裡的那位即將上任憲兵總司令的三浦三郎,他才有資格插手你們日本人內部之間的矛盾時,周宇適時地拉了他的衣袖,並小聲提醒他不要多嘴。
“呵,你就知道拿別人當替罪羊,有種你押他回去試試!”是麻田一郎,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徐來。
看到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川木三郎,徐來做為巖井公館的負責人,也不得不站出來說幾句:“塔尾,我們各為其主,但都是為了大東亞共榮而奮鬥著的。你這樣對我們武裝部的人,不大好吧?”
一旁的周宇和馬偽警察局長則早就退後至牆邊靠著:“周副局長,這可如何是好?”
“你就多求菩薩保佑。”周宇見他沒了平時地威風,也就壓低聲音:“只要不是威脅到生命,咱打個馬虎眼就能混過去 。”
“徐桑,他可是害了我們這麼多兄弟性命的兇手,就這樣放過他,我可不答應。”塔尾在沒有充分證據的前提下,一口咬定川木三郎就是兇手。
“你有證據?”徐來和麻田一郎對望了一眼,在肯定塔尾只是猜測後,徐來才對他說道:“也有可能是抗日分子乾的。”
原本今日是巖井公館聯合大演習,沒想到順路接川木三郎去虹口旁邊的訓練場,竟這麼巧就碰上了塔尾來找川木三郎的茬。
“你們是一夥的,包庇他也是人之常情。”塔尾陰沉著臉。
麻田一郎可沒徐來那麼好說話,又趕上大演練,外面好幾輛軍用卡車上還有保安隊和警備隊的一眾人,他會怕塔尾?
“徐桑,你跟他廢什麼話......”
可就在這時,從外面又進來一個日本浪人,在塔尾耳邊低語了幾句後,塔尾便臉色一變,隨後一揮手,眾日本忍者都聽命退出了房間......
靠在牆角里的馬偽警察局長和周宇見這些討債鬼似的日本浪人都撤走了,兩人也小心翼翼地貼著牆根準備出去......
“周同學,我們又見面了。”徐來看樣子可沒有放過周宇的意思。
“那你們同學之間好好聊一聊。”馬偽警察局長堆著一臉的假笑,朝眾人邊點頭哈腰邊往門口退出去......
“嘖嘖嘖~”徐來上前將胳膊搭在周宇肩膀上:“你這辦事效率還挺高的。”
聽話聽落音,周宇哪能聽不出徐來的弦外之音:“來哥,哪裡,哪裡,我們這不都是被他們給逼的嘛。”
一旁的麻田一郎可沒心情聽他們敘舊,吩咐著原時信和井上村夫扶著川木三郎去醫院診療。
“今日看在老同學的分上,暫且放你一馬。”徐來在眾人面前也不好同周宇多說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幫他理正了一下他頭上戴著的警帽。
聽到徐來這麼一說,周宇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連聲道“感謝感謝”之後,生怕慢了一步似的,轉身一路小跑著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