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魏華頓時語塞。
“你知道嗎?本來黨組織就要發展你正式入黨了,可你現在這樣子,要我姆媽怎麼做你的入黨介紹人?”
面對向南的質問,魏華眼眶一紅,多日來失去親人的痛苦一下子就湧上心頭,他怕驚醒外屋睡得正鼾的天天,忍著就要奪眶而出的眼淚,一把將向南摟在懷裡:“對不起,對不起.....”
“你放開!”向南瞪著他。
魏華只得鬆開雙手,面對眼前一臉怒容的向南,他更多的是愧疚。
“鋼筆給我收好了!”向南將鋼筆放入他的口袋裡。
“下次不會了。”
“還有下次?”
“是...是再也不會了。”魏華看著向南,結結巴巴地承諾。
見魏華的“認罪”態度良好,向南語氣也緩和了些:“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這個仇我們遲早也是要報的。”
魏華聽到向南這麼一說,頓時握住她的手:“可我不想你跟著我去冒這個險。”
“你著急什麼?”向南任他握住自己的手,凝視著魏華:“越是這樣,我們越要冷靜。國恨家仇面前,我們都不能讓小日本好過。”
魏華這才想起向南剛才講過的她姆媽要給他當入黨介紹人的事:“阿姨說要當我的入黨介紹人,這是真的?”
向南點點頭:“你還想著入黨?入黨後,要時刻以組織的命令為重,你心中壓著私仇,到時影響到組織的計劃怎麼辦?”
這?魏華一下子啞然......
向南見他半天不回答,知道他還在猶豫中:“天天他我可以交給我姆媽,讓他去孤兒院,那裡小朋友多。跟你在一起,成天挖紅薯也學不了什麼東西。”
魏華一想到天天,是呵,孩子還是學習的年齡,讓他跟著自己成天在這小農場混,也不算個事:“我聽徐缺說,來哥會為外面那些孩子辦好良民證,到時可能也只能送到你姆媽的孤兒院。”
“哦?”向南眸子一閃:“想不到來哥還真是個有心人。”
“誰說不是呢?”魏華聽到外屋床上有動靜:“天天可能醒了。”
“那我們先進城。“”向南出了裡屋,幫天天穿好衣服:“徐缺都在外面等了好久,我們趕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