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男孩脆生生的回答。
“以後我就是你舅媽了。”向南一想到天天的父母爺爺奶奶,被可惡的日本鬼子給殺害了,心中不禁升騰起一股怒火:這該死的小日本,總有一天要把你們全都趕出中國去!
“天天!你給我過來,亂認什麼舅媽!”魏華盯著自己的小外甥。
“不!她就是我舅媽,我看過她照片的!”天天執拗地說道,摟住向南的脖子又緊了緊。
向南看了看院子外面倚在吉普車邊的徐缺一眼:“我們進去說。”
說完向南便抱起天天自己徑直去了屋內。
魏華跺了跺鞋子上的泥巴,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進去。
向南幫天天脫了沾滿泥巴的鞋子,又從桌子上的熱水瓶裡倒了些水在臉盆裡,給天天擦洗了一番,這才將他抱上床,又拖過被子為他掖好,只讓他露出腦袋:“還冷不冷?”
“不冷了。”天天從被窩裡伸出小手握住向南的手:“舅媽,你真好看。”
“是嗎?”向南抬頭看了一眼杵在一旁的魏華:“你比你舅舅會哄人。”
“不!舅媽,天天從不哄人,天天說的全是真心話!”躺在床上的小男孩天天急了,小臉漲得通紅的。
向南摸了摸天天珠額頭:“好,我相信你,不過你現在聽舅媽的話,把眼睛閉上,好好睡一覺,等會睡醒了,我帶你去城裡吃好吃的。”
“是真的嗎?”天天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聽等下睡醒了有好吃的,馬上閉上眼睛。
“是真的,閉眼~”向南見天天又睜開了一條小縫看著自己,只得伸手覆住他的眼睛:“趕緊睡,要不睡過頭了,可不能怨舅媽喲~”
天天趕緊又閉上眼睛,口中還念念叨叨的:“我真的睡著了,舅媽,我真的睡......”
在向南有節奏地輕輕拍打之下,天天便進入了夢鄉。
向南看著多日未刮鬍子的魏華:“我們去裡屋談談?”
魏華見向南一臉的嚴肅,心虛地低了低頭,還是跟她進了裡屋。
向南進了裡屋,又猛地一轉身,差點碰到隨後進來的魏華。
她從包裡拿出那支華孚鋼筆,在他面前揚了揚:“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