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勇夫可不管徐來配不配合,見身後的士兵遲遲不動手,怒了:“你們手裡都端著豆腐嗎?抓個人都軟綿綿的不敢動手!”
大山勇夫沒留意到自己手下的士兵早已被人用槍頂住了腰間。
“喲,大山勇夫,好久不見,竟然有閒工夫在這居酒屋打家劫舍。”是麻田一郎的聲音。
他本是來居酒屋請徐來去巖井英一的公館,可一下車就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
這還得了,巖井總領事要重用的人,恰巧就要被大山勇夫給帶走,這一定是衝著巖井總領事來的。
誰都知道這大山勇夫明面上是隸屬上海海軍陸戰隊,其實他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影佐貞昭將軍在陸戰隊安插的特工人員,自然和巖井總領事是對著幹的。
在麻田一郎的眼裡,今天大山勇夫今天純屬是要找巖井總領事的茬。
在虹口區,誰不知道居酒屋的松本和總領事巖井英一交好?大山勇夫敢在這裡鬧事,還不是來找磋的?
“打家劫舍?麻田,你中國成語還真是學得不錯。”大山勇夫沒有絲毫的退怯:“我們海軍陸戰隊總部大樓被人救走了三名犯人,他是重大嫌疑對像。”
大山勇夫指著徐來:“他的這輛吉普車和事發當天的那輛吉普車是一模一樣的。”
徐來這時衝麻田一郎苦笑:“這事不是上了報紙嗎?大家都知道那人的吉普車不是衝進江裡爆炸了,怎麼吉普車還能“死而復生”?”
麻田一郎聽徐來這麼一說,心裡就有底了:“你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能帶走他。”
說完朝大山勇夫深深地鞠了一躬:“抱歉!”
大山勇夫見自己帶的人全部被麻田一郎的手下控制住了,再糾纏下去,自己佔不到絲毫便宜。
“我們走!。”大山勇夫從牙齒縫裡蹦出這三個字,臉上的橫肉一抖一抖的,陰冷的目光掃了徐來一眼:“你這張臉我記住了,等著瞧,我會找到證據的。”
徐來還是一臉茫然,裝作很委屈的樣子:“大尉先生,您不能因為我和巖井總領事是朋友,來遷怒於我吧?”
大山勇夫哪能聽不出徐來的挑撥之意?
他不再分辯,上了軍用邊三輪摩托車,手一揚,跟著他來的幾輛軍用三輪摩托車就飛馳而去......
看著軍用摩托車揚起的一陣塵煙,徐來捂住鼻子,對麻田一郎問道:“這人怎麼這麼神氣?”
麻田一郎沒有正面回答徐來的問題:“巖井先生請你去一趟。”
臨走,松本還不叮囑徐來不要忘記居酒屋那些從共黨那邊逃回來的日本特工。
徐來知道如果不把松本遇到的這個麻煩妥善的安置好,那他在松本面前就會失去原有信任。
於是徐來很鄭重地對他說道:“松本君,我會放在心上的。”
“你到了巖井先生那裡,一定要替他們多美言幾句。”松本想鞠躬,被徐來伸手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