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港口。
兩懸掛著日本膏藥旗的大貨輪停靠在港口。
徐來站在船頭舉著望遠鏡看著徐州方向的津浦線鐵路。
魏華和錢永走過來。
“來哥,徐州已經淪陷,我們得趕緊找到大阪師團。”魏華一臉的焦急。
徐來知道他擔心什麼,自己開來的這兩艘大貨輪,掛的可是日本膏藥旗,如果碰到國軍撤退的部隊,他們這些船長水手都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徐來將手中的望遠鏡扔給魏華:“你在港口守著,我跟錢永去津浦鐵路沿線找到大阪師團。”
魏華沒反對,錢永卻連連搖手:“我去不合適。”
“怎麼就不合適了?我但凡懂點槍械知識,就輪不到你跟來哥去。”魏華對於錢永的害怕嗤之以鼻。
“我...我是怕我爹以後沒人照顧!”錢永一下子理直氣壯。
徐來見兩人掐起來了,也不著急,只是抱著雙手在胸前,認真地看著兩人像鬥雞一樣互相瞪著......
終於,錢永還是妥協了:“我跟來哥去還不成?”
“走!”徐來瞥了錢永一眼:“先去弄輛單車。”
這主意不錯。
錢永一想到等下不用走路去,心情也就好了一些,跟著徐來屁顛屁顛地下了船......
徐州剛淪陷,街道上基本都沒有什麼人,更別提什麼單車的蹤影。
“來哥,你說的單車呢?”
“這不是在找?”徐來看到前面停了輛已經有些變形的單車,他走上前試了試,又將變形部分又扳回原位置,再次試了試:“這輛不錯,還能騎。你試試?”
錢永一聽讓他試試,那他當然得當仁不讓,可當他騎得比較順利時,徐來一下子跳著坐在了單車後面......
於是錢永只得拼命蹬著單車往津浦鐵路進發......
就這樣,騎騎停停,終於到了津浦鐵路沿線。
“來哥,你看在鐵路兩旁休息做飯的是不是他們大阪師團?”錢永指著鐵道兩邊正在生火煮飯的日本士兵。
那些日本士兵著裝整齊,一點也不像是從戰場上撤退下來的士兵,倒像剛從大本營出來的援軍。
沒錯,那一眾日本士兵,正是大阪師團。
徐來從懷掏出一面日本膏藥旗朝他們揮舞著。
可那些日本士兵彷彿當徐來兩人是空氣似的,充耳不聞,揚耳不招。
這下急壞了錢永:合著自己這樣費力白拉的蹬了這麼久的單車?
“來哥,他們是不是耳聾眼瞎了?”
徐來示意錢永沉住氣,兩人這才推著單車慢慢往那眾日本士兵靠攏......
直到徐來到了他們面前,他們也沒拿正眼看徐來兩人一眼。
徐來沒辦法,只得用日語問了一句:“你們井命將軍在哪裡,我們是來找他談生意的。”
這話一出,眾日本士兵一下子沸騰了,一反剛才的冷漠,熱情地擁著徐來兩人到了一處軍用賬篷處,其中一位少佐說道:“你們稍等一下,我進去稟告一下井命將軍。”
少佐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了:“井命將軍請你們進去面談。”
徐來兩人略一點頭,便進了賬篷內。
此時的井命一身茶褐色日本將軍服,卻坐在辦公桌前正吃著燒雞,裡面連半張軍事地圖也沒有,只有一些軍用物資散落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