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命見徐來兩人進來,熱情地迎了上來:“坐下來吃點東西吧。”
徐來哪有心情吃燒雞,看著桌上燒雞旁的清酒:“井命將軍,這徐州會戰剛剛結束,我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來跟您做生意,當然也是速戰速決的好。”
井命笑了,鼻子下那一小撮鬍子也一抖一抖的:“徐桑倒是個痛快人。”
“咳!”錢永小聲提醒著徐來:“這裡離港口有十幾公里,東西怎麼運出去,可是個問題。”
井命笑看著錢永:“徐桑,你身邊的這位朋友說得沒錯,這麼多的軍用物資,要運到港口的大貨輪上,的確是有些難辦。”
“那井命將軍可有什麼好辦法?”徐來目光落在賬篷裡那一堆軍用物資上。
“徐桑,你還是先看看這批軍用物資的樣品。”井命指著旁邊那一堆東西。
徐來側身吩咐錢永:“你是行家,去看看,估摸個大概就行。”
錢永也不客氣,走到那堆軍用物資面前,蹲下來後,翻開找了一些槍械配件看了看,又拾起一些散落在地的零星子彈看了看.....
“怎麼樣,這些貨都還行吧?”井命見錢永一臉嚴肅,當下也有些緊張。
“來哥,這些能用的大概有一半多一點的樣子,可這些只是樣品,實際上東西的利用率有多少,很難估算得到的。”錢永如實告訴徐來,至於價錢多少,那就是徐來跟井命兩人的事了。
徐來皺眉,錢永說的沒毛病,這些都只是些樣品,要是萬一自己拉回去的只是兩貨輪廢銅爛鐵,那自己虧大了都是小事,該如何兌現對艾老闆和延安方面承諾的那些子彈,那才是大問題。
井命哪能看不出徐來他們的擔心:“徐桑,我們從戰場上打掃來的軍用物資,其實就放在這津浦鐵路上火車車廂裡。”
這下別說是錢永,就連徐來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盯著井命:“井命將軍,這火車可是國軍方面的,你們怎麼能在上面放軍用物資?”
“咳,這有什麼奇怪的。”井命這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徐來兩人。
原來大阪師團是作為援軍趕赴徐州的,他們面對這烏拉拉從徐州戰場上撤退的國軍士兵,實行的是將其放走,條件只有一個,留下一列完好的火車,供他們師團囤積軍用物資。
國軍方面在大阪師團的放水之下,大部隊成功搭乘津浦鐵路上的火車撤退,而國軍也信守承諾,留下了一列火車供大阪師團使用......
錢永的嘴巴此時張得比幾個雞蛋還要大,他自我感覺有些失態,又趕緊合攏了嘴巴。
可是他還是好奇吶,便開口問道:“你們這樣貽誤戰機,不怕高層怪罪?”
接下來小個子井命將軍的解釋更讓錢永大跌眼鏡。
原來井命覺得國軍子彈少,到時真打起來,那還不得拼刺刀?
拼刺刀的傷亡比一般是二比一,也就是說國軍可以用兩個國軍士兵拼掉一個日本士兵,井命就覺得很不划算,還不如各自安好,互不干涉來得經濟實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