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者被溜鬚拍馬,顯得傲氣十足,盯著年輕人又說教起來:“你小子就學去吧,別看你乾爹年紀大,就算有天我不能動了,在這個村子裡也無人敢動我!”
“那對,那對,誰敢惹您老人家,兒子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狗剩子被老頭犀利的目光直視,心虛的連連點頭,生怕被對方看出什麼異樣。
其實他哪裡知道,這老光棍子從小在村中游走,調戲了不知多少女的,年輕時自己走出大山,回來後更是惹人注目、暗送秋波,別看人家沒娶媳婦,但親生孩子絕對第一,隨著年紀的增長熬死了一些男人,自己又有不少本事,有的人私下裡都認親了,但不能公開亂講。
黑衣老者見狗剩子低眉順眼,這才正經了起來,他也只不過是想敲打對方而已。
“好了,此事你知道了就行。”
“嗯,兒子這就關幾天賭坊,讓大家歇一歇,到時候也讓他們贏點樂呵樂呵。”
“哼哼,孺子可教也!”
黑衣老者微微一笑,隨後沉靜了起來。
狗剩子見此殷勤的問道:“乾爹咋啦?”
黑衣老者抬眼道:“盛兒,你和你媳婦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一直沒有解開啊,沒回都是一臉不高興,對我也是愛答不理。”
狗剩子心中一緊,這老逼養的不會盯上自己真正的女人了吧,不過對於齊百花他又真不在乎,僅僅限於尊嚴而已。
“呃,沒有沒有!”
黑衣老者挑眉道:“真的?”
“千真萬確,昨晚我們還在睡覺呢。”
狗剩子亂中撒謊,一下子就被黑衣老者識破了,畢竟在梅娘那裡,他也是有些話語權。
但是老頭沒有點破,就笑眯眯的看著後者。
狗剩子本來對其就有點畏懼,這麼被盯著就很不舒服,他想轉移話題,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由得想起小時候的事情。
“乾爹,兒子幾歲的時候,就經常看你在村裡閒聊,大家都知道你出過幾次大山,懂得比較多,都愛聽您講故事。”
“您還記不記得,當年您講的那個不詳之人,兒子那會聽的很精彩,現在想起來挺有意思的,能不能再跟我講講來龍去脈,您可好久沒講過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