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導致狗剩子名聲敗壞,卻無人敢惹,跟著他乾爹也沒少見了老太太。
梅娘這邊死心塌地的跟著狗剩子了,人家說什麼她都聽,加上經歷了這麼多,早就激發出來了水性楊花之體質。
所以…齊家的日子又好過了。
可事情不會就這麼風平浪靜,黑衣老者自從來過齊家,對於照看小孩的齊百花很上心,希望有生之年來個更年輕的。
此事他不好直接跟乾兒子講,畢竟泥人都有三分火氣,何況狗剩子如今左右逢源,可不是單單仰仗自己,所以真要觸了這個黴頭,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
不過嘛…黑衣老者經過這麼長的時間來往,也有新的發現,比如狗剩子與齊百花關係並不好,而且貌似根本不在一塊同房。
這一點就有點耐人尋味,讓老賊之心燃起了。
賭坊內,一些村民搖頭嘆氣的離開了,堂內一個年輕漢子得意的數著收穫。
一個大方桌上,擺著一堆黑漆漆的銅錢,看起來有一兩百枚,地上還放著幾隻野味,這些都是他當莊家給贏的。
“嘖嘖嘖,今天的收穫還不錯,拿兩隻兔子給梅娘補補,恩兒喜歡吃雞腿那就在拿只山雞,還有小丫現在…嘿嘿。”
就在他高興的時候,黑衣老者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雙老眼看著屋裡的東西,還有年輕人的得意表情,讓他稍微皺了一下眉頭。
“年輕人不穩重,別高興的太早!”
狗剩子看到來人,拘謹的客套起來。
“乾爹,您老回來了,梅兒今天的手藝怎麼樣,想必您沒少費心吧!”
黑衣老者心中不喜,臉上卻舒緩了一些。
“還行不錯,過來我跟你說點正事!”
老者說著來到桌前坐下,隨意的抓了一把銅錢收了起來,剩下的也就沒多少了。
狗剩子雖然不爽,但也不敢表現出來。
“乾爹,您有什麼指示?”
黑衣老者嘆息起來:“唉,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看到村民們愁容滿面,想必又輸了不少,你最近場子開的太勤快了,等所有人都沒錢了,到時候只會惹起眾怒,根本不是可取之道,你得學會收斂一點,讓他們養一養,手裡的錢在花出去買他們的東西,這樣才能細說長流,不用一分本錢,吃吃喝喝有人送錢送肉。”
狗剩子心神恍惚,眼睛放光的佩服不已:“乾爹,您老大智慧啊,兒子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