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零冷笑:“當然,你么蛾子一堆。”
姜南月很高興似的:“我就說了你喜歡我,自己偏不承認,我寫個信都要看我,那你看,欸你別站那麼遠啊,過來看唄。”
小零氣急敗壞:“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你!你腦子有問題是不是!”
“又撒謊,我寫字都要看我了。”
“我不看你!你寫完給我們檢查!”
一個又弱又瘋的女子,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什麼手腳!
姜南月很失望:“看來你還沒那麼愛我。”
“我本來就不愛你!”
她又轉向小一:“不如你看我吧?我寫給你欣賞?”
“沒事,你不過來我過去,我貼著你寫吧?你身材蠻好的,我可以墊在你腹肌上寫嗎?別躲啊!”
小一聽不懂腹肌是什麼,但是看姜南月眼神落在的地方,他懂了。
這長寧公主腦子有問題不說,怎麼還是個變態?!
他立馬退避三舍,生怕和姜南月沾上:“你寫,寫完給我們檢查。”
姜南月長吁短嘆:“好吧,又沒人欣賞我的才華了。”
她洋洋灑灑寫了兩頁紙。
“我寫好了,你們看吧。”
小零小一接過:“慢得要死!”
一頁紙是他們要求的求救信,一頁紙是洋洋灑灑的報菜名。
“你為什麼要寫這麼多菜名?”
“我想吃啊。”姜南月理直氣壯:“前面不是寫了回去我想吃?在你們這吃得不好,還不准我回去吃了?況且不寫這些東西,怎麼向陛下證明我還沒事?”
“我要是有事,你們可就沒有談條件的籌碼了。”
兩人又仔仔細細檢查,橫豎藏頭都念了一遍,沒有什麼隱藏信息。
菜名雜亂,只是單純的菜名。
兩人用信鴿將信送去了皇宮,而後帶著姜南月轉移地點。
姜南月看著信鴿。
信鴿需要訓練,既然不是京城人,怎麼會有能去皇宮的信鴿。
除非裴景策身邊,有人有問題。
“上車。”小零粗暴一推她。
換了粗布麻衣,臉上還抹灰的姜南月順勢跌坐在車廂裡。
“這衣服好粗糙,刺得我好痛。”
很安靜。
“我有點暈車,我可以坐車外面嗎?”
沒人理她。
“我是真的暈……”姜南月聲音有氣無力。
還是沒有人搭理。
“我可以吐你們車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