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無波瀾的聽著。
他先前對姜南月的一切,都是出於一種本能。
有時候自己也會恍然驚覺,為何自己會對她容忍度這麼高。
真的只是為了好玩嗎?
可不是好玩,能是什麼呢?
暗六很急:“屬下辦事不利,自甘領罰,懇請陛下允許屬下先尋回公主殿下!”
裴景策稍微冷靜了下來:“傳令下去,暗中搜尋,不要打草驚蛇。”
驚的是什麼蛇,他竟然一下子心亂到不知道。
姜南月磨磨蹭蹭吃完了雨荷樓的點心。
‘統!’
‘怎麼啦宿主!’
‘我認為,一個喜歡乾飯的人,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這就是我的善惡觀,飯門!’
系統已經打不過就加入:‘不懂點心的永別了,阿門!’
兩人見她吃完,給她取來了筆墨,小零口氣非常不好:“這下你能寫了吧?!寫!”
姜南月很配合:“好的,收到。”
她手一揮,很快就寫好了。
“寫好了。”
小一小零湊過去一看,紙上寫著六個大字:陛下,被綁,撈撈。
小一小零:……
她腦子真的是有問題吧!
小一道:“你這寫了什麼?”
“我被綁架了,拜託陛下來救我啊。”
小零氣得髮際線都要往上移:“你按我們說的寫。”
“那你說啊。”
“說你被綁架了,如果不想你死,就交出解藥!”
姜南月忍不住問了一句:“要寫細一點嗎?具體什麼解藥?”
“什麼解藥他知道!另外,撤了駐守洛州的兵!”
姜南月努力想了想,洛州。
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晉王封地?
“好。我寫。”姜南月無意識摩挲著桌子邊緣,手指被她磨出個口子來。
“嘶!好痛!”她才反應過來似的,把那出血量可以忽略不計的傷口給兩人看:“我說了吧,我很脆弱的,很容易死。”
小零決定不給她發揮的機會,他粗暴的把筆塞在姜南月手裡:“等我們用完了你,你愛怎麼死就怎麼死。”
姜南月手指那滴血族隨她沾墨的動作直直掉進了墨裡面。
“你們要看著我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