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月抓一隻撲騰的布偶貓一樣把她抓去了天字三號房。
“外面的人都這麼狂妄嗎?”林棠溪氣得原地轉了個圈。
“對。”姜南月豎起食指,“過江龍遇下山虎,社會不由你做主。社會沒有遮天樹,只有一物降一物。”
系統小小聲:廢物統統身上紋,掌聲送給社會人。
林棠溪:“?”
她還是氣鼓鼓,姜南月又拍了拍她:“好了林大小姐,別生氣了,臉都要成河豚了。”
“河豚是什麼?”
“一種圓滾滾的魚。”姜南月揉了一下林棠溪的臉,“和你現在很像。”
“微雲呢?”
“在外面和那綠豆眼小子說話呢。”姜南月聳聳肩。
林棠溪給她的比喻逗笑了,恰巧這時姜微雲進了門。
林棠溪問她:“微雲,你和綠豆說什麼了?”
姜微雲:???
綠豆是什麼?
“就剛剛那個。”姜南月解釋了一下,“因為他眼睛是綠的。”
系統:……
果然沒有任何一個男的,可以在閨蜜局裡擁有姓名。
姜微雲接受良好的坐下來,她把換來的寶石戒指給姜南月:“沒說什麼,我問他往哪去,綠豆說是去往京城。”
“去京城?”姜南月接過,“異域人去京城?”
林棠溪道:“估計是來入京朝貢的。”
林棠溪家族中當官的人不少,她耳濡目染,也知道些。
林家屬於在皇帝高度集權下極少數沒有被牽連到的家族。
“大冬天的,事還挺多。”姜南月道,“先前殿試也是冬日,我記得前幾個朝代都是春日,而後還有瓊林宴一類。”
林棠溪隱晦的看了一眼四周,而後靠近她們兩個。
“怎麼?你要和我們說什麼秘聞?”
林棠溪湊得極近,小聲道:“那位不喜春日。”
姜南月:“?”
姜微雲也是頭回聽這種內幕,她有些好奇:“為何?”
林棠溪聲音小得只有他們三個能聽見:“因為他生在春天。”
姜南月疑惑道:“他厭惡自己的生辰?”
林棠溪捂她嘴:“說這麼大聲你不要命了……”
……
等一下。
好像她的確可以。
別說議論那位了,姜南月出格的事幹過不知道多少,現在也還活蹦亂跳的。
林棠溪點點頭:“你可以這麼理解。”
姜南月忽的想起素來隨心所欲,好像天底下沒什麼事值得他在意的裴景策:“為什麼?真是奇怪。”
系統給提示:‘宿主寶,大反派童年悲慘,可能和這有關吧,他從來不被人期待。’
姜南月愣了一下。
的確,從出生到登基再到現在,他無一不揹負著無數的惡意和罵名。
林棠溪沒回答,而是瞄了一眼姜南月,暗道薛意也不算幸運,但是好歹得了父親收養。
姜南月打開地圖看了看:“大概還有兩日路程。”
姜微雲把她們的東西都放起來:“讓人上餐食吧?”
姜南月鹹魚癱在床上:“上,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三人一同洗漱吃完飯,姜南月躺在床上雙手合十:“希望今天是個平安夜,別逼我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