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伸手,虛攏了一下。
什麼也沒握住。
沒有人能囚困住月亮。
哪怕他是至高無上的帝王。
南風館。
十幾位男子穿著大紅配大綠的衣服,揮舞著紅綢帶,在雲閒面前表演歌舞。
雲閒閉著雙眼懶洋洋的靠在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拍子。
突然他拍子停頓了兩秒。
一屋子人大氣也不敢出,紛紛跪下:“閣主恕罪!”
“緊張什麼。”雲閒的口氣依舊輕飄飄,“調子錯了。”
負責教學的華菏趕忙道:“敢問閣主,是錯在哪裡了?”
雲閒回憶了一下姜南月給他唱這首歌的情形,越發肯定:“就是錯了。我再哼過一遍,你記住音律,好好教他們。”
華菏洗耳恭聽。
華菏不敢恭維。
雲閒看著華菏的微表情:“怎麼了?我唱得很難聽?”
“不敢!閣主音色甚美。”
唱得難聽倒不是什麼問題,畢竟他們閣主要曲調有醫術要聲音有毒術的。
最大的問題是,閣主這唱的調和他上回唱給自己聽的調是完全不一樣啊。
她到底以那個為準啊?!
華菏很是為難。
但是閣主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便也應下來:“屬下會把這件事情辦好的。”
雲閒點點頭,又道:“這衣服穿他們身上也不合適。”
華菏簡直要淚灑護城河。
閣主終於發現了,綠衣紅裙真的很像一根根行走的胡蘿蔔這個事情了嗎?
雲閒指點江山:“這衣服還是不夠惹眼。”
華菏:???
這還不夠?!
雲閒接著點評:“也不夠喜慶。”
華菏:?
“這樣吧,綠衣服外面再披個紅外套,紅外套外面放黃披帛。”
華菏:“……是。”
雲閒自言自語:“難看是難看了點,但是沒關係,打眼就行。”
華菏:“……”
“怎麼?你有什麼指教?”
華菏秒慫:“屬下不敢!閣主有什麼想法,屬下一定照辦!只是,黃和赤屬於五方正色,要穿去……那位面前嗎?”
雲閒揮了揮手:“瞎講究,規矩一堆。那你換成別的顯眼的顏色。”
華菏趕忙道:“是。”
雲閒隨意應了一聲又癱了回去:“這幾天好好練。”
“等小月兒回來,我請她看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