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是受丞相所託來尋的林棠溪,林家對林棠溪看得嚴,自是不許她去一些煙花柳巷之地。
薛意也只是由著她踩:“是,怪我,我陪著小姐抄。”
“陪什麼陪!!!你個始作俑者!”
林棠溪越說越生氣,她氣得抬手就拔薛意的繡春刀。
薛意迅速按住她的手,然後手腕一轉將林棠溪的手託在自己手心移開:“棠溪小姐!別碰!當心受傷!”
繡春刀很利。
他怕傷到林棠溪,聲音稍微大了點。
本來氣在頭上的林棠溪抬頭難以置信的看著他:“薛意,你敢兇我?!”
“不敢。”薛意低頭。
林棠溪劈手奪過燈籠怒氣衝衝往前走,薛意快步跟上她。
“不許跟著我!跟著我我殺了你!”
薛意知道她是真生氣了,只得放慢腳步遠遠跟著她。
林棠溪走到一半手拎燈籠拎累了,她回頭看離她遠遠的薛意:“走這麼慢,你沒長腿是不是?滾過來幫我打燈!我手累了!”
薛意不想讓她不高興,用了輕功幾個呼吸間就飛掠到林棠溪旁邊。
“我為小姐打燈。”
林棠溪把燈扔給他,扔完尤嫌不夠,又來猛踹了薛意小腿一腳。
薛意被踹也沒動一下:“棠溪小姐要多踹幾下消氣嗎?”
他甚至主動靠近了一點方便林棠溪動腳。
“踹別的地方也行。”
“不要!”林棠溪攏著披風,氣勢洶洶往祠堂走。
夜空開始飄著一點點小雪。
林棠溪出來的時候沒拿傘,她心頭正氣,也壓根沒注意到已經開始飄小雪花了。
薛意走在林棠溪身側,一手打燈,一手替林棠溪戴上披風的兜帽。
林棠溪:“?”
薛意聲音很低:“棠溪小姐,下雪了。”
“下就下,關我什麼事!你能讓它不下?!”
薛意輕笑了一聲:“不能。”
林棠溪進了祠堂。
裡面有一張小桌子,她從小犯了錯,就會被罰來這裡抄書。
她熟練的坐在桌子前面。
列祖列宗,我又來了。
隨著她落座的動作,披風衣襬落在地上,來時被雪濡溼了些。
薛意走到林棠溪身後,伸手用內力幫她烘乾了披風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