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命格不祥。
姜岸當即就想扔掉這個孩子,可高人卻說,我帶她走吧。
十六歲之後,她再歸家。
姜岸問道:“她不祥,會不會對府裡造成影響。”
那高人搖了搖頭:“不會,我親自教養十六年,十六後,她便是祥瑞。”
姜岸求之不得,趕忙同意了這事。
那人便去了產房,抱了姜南月。
姜南月這個名字,還是那個女人取的。
那高人道:“畢竟要我教養,我同母親說兩句話,好叫她放心。”
眾人便退了出去。
姜岸頗不放心,還刻意貼著門偷聽。
裡面卻什麼動靜都沒有。
高人的聲音近乎漠然:“她……死了。”
語氣同先前有些細微不同,不知道是遺憾亦或是別的什麼。
那個女人就這麼嚥了氣。
姜岸暗道晦氣。
生個不祥不說,自己也要死。
這可是聖上新賜不久的宅子,就這麼死了個人。
白瞎了一副好相貌。
那高人抱著姜南月:“她給女兒取了名字,逝者已矣……”
姜岸卻道:“她可也是不祥?”
那人蒙著眼睛,可不知為何,姜岸感覺他似乎看了自己一眼。
抱姜南月的手也不知道為什麼略微緊了些。
“祥,但是同你這宅子相剋。”
“我帶走她。”
姜岸點了頭。
那高人帶走了他們二人,又突然道:“紫薇落於西。”
姜岸頓時緊張,乾西宮為冷宮所在。
那裡只有一位皇子。
後來皇位紛爭,他便賭了一把,站了裴景策這邊。
他賭對了。
可裴景策上位後,就削減了百官俸祿。
更是接連著動了好幾個貴族世家。
貴族利益受到損害,隨即暴亂。
裴景策卻一一將他們誅殺。
他收繳了這些人的財產,又將朝廷進行了大換血。
這收繳去的財產,裴景策拿去當了軍餉。
可天子總是雷厲風行,根本懶得同他人多說。
眾人只知他強勢又冷硬,對待反對者手段酷烈,他暴君之名由此得來。
姜岸瞪著江赫,雙目幾近充血。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她肚子裡的孩子,會是江赫的女兒!!!
場面安靜了下來。
“哪來那麼多為什麼?”江南月聲音傳了過來,“別一根直腸通大腦。”
“你這樣的老匹夫,還能生出我這樣的女兒不成?”
“當年搞錯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