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月強忍怒火:“別逼我在這裡扇你。”
雲閒:……?
他恍然大悟:“你覺得他們唱跳太好了,搶了你的風頭?”
江南月:???
“那你……”
江南月忍無可忍:“你再敢說一句話我就腳把你踢下去和他們一起唱!!!”
賓客們恍惚了半天,才面前回過神來。
“啊……哈哈哈,好,好舞蹈!”
上面哪位沒當場走,還看完了,那就說明這歌舞有可取之處。
雖然他們不知道在哪裡。
但是在朝廷混,誰不會看點眼色了?
眾人也就你一言我一語的誇起來。
“氣勢磅礴,聲音也很整齊。”
“是,有大家之風!”
這件事就被這麼揭了過去。
突然金羽衛拿著緝拿的聖旨上前。
宣佈姜岸的罪行,並將幾人當眾捉拿。
鐐銬帶在了幾人的手腳上。
他們被裴景策關了好些天,根本沒有得到什麼正常的食物,只是草草的吊著口氣。
他們幾人被當場押了出去。
姜岸目眥欲裂,他自知自己活不了了,便也不管不顧,極其憤怒的喊了一聲:“江南月!!!”
他胸口劇烈起伏:“你!你!!!”
她怎麼會是江赫的女兒!!!
她怎麼會!她怎麼能!!!
姜岸想起來他撿來的那個女人。
長得極美,卻是受傷失去了記憶。
姜岸剛好要進京,便帶著她一通,路上二人做了夫妻。
可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她對自己越來越冷淡,終日於院內以淚洗臉,閉門不出。
原先他想,可能是自己納了姨娘,她心裡不痛快。
姜岸一邊有些莫名竊喜,一邊又覺得,她度量未免太小。
姨娘怎麼了?很多人家都有姨娘。
後來她肚子顯了懷,姜岸還高興過,可是她好像對自己更加排斥。
每次總是淡淡的,而他新納的姨娘卻對自己熱情極了。
姜岸也不是什麼熱臉貼冷屁股的人,一兩回後也對她不管不顧。
她縱然看起來高貴美麗,可看自己的目光透著疏離。
這讓姜岸很不舒服——就好像自己高攀了她似的。
看不上自己又如何?還不是要懷他姜岸的孩子?
後來姜南月出生,他聽聞是女孩也懶得去看。
可又有人哆嗦著來報,說她睜眼不哭,只莫名盯著人看。
又有一蒙著眼的高人路過,問他家是不是有新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