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火去燒?”淵蓋蘇文看著侯君集,面上露出疑惑之色。
身處蠻夷之地,很多東西淵蓋蘇文並不清楚。
大唐中原大地,文明遠比他們高句麗先進的多。
這也是為何淵蓋蘇文一直夢想著佔據中原大地的原因。
至於侯君集說的用大火去燒城牆,淵蓋蘇文覺著有些不靠譜。
他拜讀過中原大地的戰爭案例。
也知道以前有用大火將城牆燒裂的先例。
可那是普通城牆,跟滄州城這個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侯先生莫不是在說笑?”
“滄州城門這些日子我們攻打了無數遍,也遭到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嘲笑。”
“現在你竟然說,用大火去燒城牆這種法子。”
“侯先生莫不是以為我們高句麗人好騙?”
侯君集還沒回答淵蓋蘇文的質疑,不想惠真卻是在第一時間跳出來反對自己。
雖然只是惠真一人開口,但營帳中的一眾高句麗將領都是狐疑的看著侯君集。
很顯然,他們都不相信侯君集這個法子。
甚至有人還在心中猜測侯君集這是在故意刁難他們,以達到挑動他們軍心的目的。
淵蓋蘇文也是看向侯君集,等待著他的一個解釋。
“大帥,老夫只是在表達自己的一個建議,至於到底能不能行,城牆能不能被燒燬,那都是不可預料的事情。”
“若是大帥或者是諸位將軍有其他的好辦法,完全可以用你們自己的辦法……”
“侯君集,你什麼意思!”惠真當時就怒了。
他何嘗聽不出來,侯君集這是在嘲笑他們想不出來辦法?
如此公然的嘲諷,惠真哪裡還坐的住?
當時便是衝到侯君集面前,怒目圓瞪。
“老夫什麼意思,惠真將軍聽不出來?”
“你若是有本事,自己去破開滄州城牆便是,問老夫作甚?”侯君集絲毫沒有退讓。
這是他來淵蓋蘇文這裡,第一次與他手下的將領起衝突。
“你找死!”惠真大怒。
這是在他們高句麗的軍隊之中,自己竟然被侯君集如此對待。
一拳正要朝侯君集臉上打過去,便被淵蓋蘇文一手拉住。
“大帥,這老混蛋……”
“夠了,侯先生是我們自己人,對他無禮,便是對本帥無禮。”淵蓋蘇文打斷惠真,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