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侯君集為何會突然變得這般暴躁。
李泰被趙辰拿下,長安的事情拖不住趙辰多久。
這邊滄州城又久攻不下。
趙辰說不準什麼時候就過來了,到時候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辦?
特別是侯君集,這個來自大唐的叛徒,此刻更是擔心和急躁。
但,他們始終只有一個敵人。
“侯先生,本帥替惠真與侯先生道歉,久戰不利,大家心裡難免有些著急,方才的話,侯先生切莫放在心上。”淵蓋蘇文主動與侯君集拱手。
也算是給足了侯君集面子。
侯君集也不是傻子,如今大唐他是回不去。
若是可以拿下滄州城,淵蓋蘇文還是可以跟隨的。
“大帥這話嚴重了,老夫一時沒有控制住脾氣,不怪惠真將軍。”
“以大火燒城牆,其實是可以嘗試一下的。”
“就算是鐵,在烈火的燃燒下,也會化作一灘鐵水,更何況那些還只是石塊。”侯君集擺手,與淵蓋蘇文繼續說著之前的法子。
“鐵水需要大量的木柴燒製,我們沒辦法在城牆下面堆起柴火來。”淵蓋蘇文皺眉,提醒著侯君集。
惠真沒說話,見自家大帥與侯君集這般好言說話,甚至與侯君集主動道歉。
這心裡的火氣便是忍不住的騰上來。
“上次滄州一戰,那些布帛之中染了火油,所以才可以燃燒那麼久,對我軍造成那般大的傷亡。”
“那火油,老夫最近在滄州城外也發現了不少。”
“正好可以用來燒燬滄州城牆。”
“若是大帥願意一試老夫方才的法子,現在便可派人去取火油。”侯君集說著。
這些日子他也沒閒著。
一直在想辦法攻破滄州城。
如今再也回不去的侯君集,最大的夢想就是殺死皇帝,殺死趙辰。
至於其他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侯先生說的火油,滄州城外就有?”淵蓋蘇文有些意外。
當初滄州城外的一把火,差點讓淵蓋蘇文把惠真給弄死。
想到那場大火,淵蓋蘇文就無比的痛恨。
“有。”侯君集一個字,卻是讓淵蓋蘇文定下心來。
有這些東西,即便是不能燒燬滄州城牆,日後也可以用在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