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會不知道沒有禦寒之物,將士們過不了冬?
他不會下令讓長安官員運送物資?
長安官員還敢違抗李世民的命令?
這消息聽起來就有很多的矛盾之處。
侯君集自然是知道淵蓋蘇文心中所擔心的。
此刻卻是面帶笑容,道:“當然可以確定,對李世民不瞞,恨透了趙辰的人,在長安城有很多。”
“老夫的建議是,大帥派人去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這樣也能讓他們先亂起來。”
“我們也好尋找到對付他們的機會。”
侯君集當然是想著解決掉眼前的唐軍。
眼下就有機會亂了唐軍的軍心。
“這樣一來,豈不是讓李世民他們發覺到這個問題,本帥還想……”
“我們不散播消息,他們難道就感覺不到天氣轉涼?”
“還是說,大帥以為他們真傻?”侯君集絲毫不客氣的打斷了淵蓋蘇文的話。
淵蓋蘇文被侯君集的話噎的臉色一陣青白。
卻是連反駁侯君集的話都說不出來。
侯君集說的很對,這天氣變涼了,李世民會不知道?
說不定已經派人去長安催了。
“侯先生說的在理,是本帥疏忽了。”淵蓋蘇文心裡很是不快。
侯君集的這些話,讓他感覺侯君集很是看不起自己。
“既然如此,侯先生派人去散佈消息,希望可以動搖唐軍軍心。”淵蓋蘇文揮手,示意侯君集去辦。
侯君集看了眼淵蓋蘇文,知他是對自己很不滿意。
也沒再說什麼,拱拱手便走出營帳。
淵蓋蘇文望著侯君集離開,面上閃過一絲怒色。
他是需要侯君集對付唐軍的一眾老將,可侯君集似乎忘記了他自己是什麼身份。
還當自己是大唐的兵部尚書?
“哼!”淵蓋蘇文冷哼一聲,面色冷厲。
……
“房相,事情有些不對勁,這都快八月了,陛下不應該到現在都沒有派人來,說運送入冬之物的事情。”
中書省衙署,魏徵再次找到房玄齡說起這事。
“還沒有消息?”房玄齡此刻也是面露驚疑之色。
魏徵搖頭。
前線入冬還有一月時間,而從長安運送這些東西,也得一個月時間。
現在還沒消息,難道等前線將士冷死再說?
“難道是路上,傳信之人出事了?”房玄齡依然是想著是不是路上傳信的人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