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導致現在沒有動靜。
可魏徵不這樣想,他就覺著是李泰故意把這個消息瞞了下來。
畢竟關於前線的奏報,都是李泰負責處置。
“此事不能再拖,房相,你去準備禦寒物資,我去找太子問問。”魏徵與房玄齡說道。
魏徵剛想走,卻是被房玄齡攔住。
“禦寒之物,屬於太子的分管所在,我們需要他的同意,才可以動用。”房玄齡與魏徵說著。
“荒唐。”魏徵罵了一句,轉身出了中書省衙署。
房玄齡望著魏徵的背影,遲疑片刻,還是繼續著自己手中的事情。
……
“太子殿下,魏僕射過來了。”東宮侍從與李泰稟報。
此刻李泰正在看著前線的戰報。
聽侍從稟報,還沒說話,就聽到外面傳來魏徵的呵斥聲。
“滾開,老夫要見太子,問問他到底有沒有收到前線戰報。”
“如今戰場馬上就要入冬,這禦寒物資為何還不派人送過去。”魏徵的怒斥聲遠遠傳來。
李泰神色平靜,與侍從揮揮手:“請魏僕射進來。”
魏徵氣沖沖的來到李泰面前,正要開口,便聽李泰笑著說道:“魏僕射方才的話本宮都聽到了。”
“禦寒之物沒有父皇的命令,本宮也不敢輕易派人送出去。”
魏徵可是沒想到李泰會這樣說。
“那按照太子殿下的意思,若是沒有陛下的旨意,哪怕是看著前線將士凍臂於寒風之下,這冬衣等禦寒之物也不能動?”魏徵看著李泰。
來的路上,魏徵就預料到李泰會這樣說。
除非李泰是真的想給皇帝在背後捅刀子,不然自己都這樣說了,他還不同意派人運送東西過去?
“魏僕射誤會了,本宮哪裡是這個意思,父皇還在前線,本宮每日都掛念著父皇,恨不能跟隨父皇身邊伺候。”
“只是這去往前線的路途實在太過遙遠,若是沒有父皇的命令,中途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丟了或者是怎麼了這些禦寒之物。”
“本宮如何與父皇交代?”
“那些為我大唐社稷捨棄性命的將士,本宮如何與他們交代?”
“魏僕射,本宮已經派人去前線,若是有消息,本宮定然第一時間派人將物資送去。”李泰與魏徵說著,義正嚴詞的模樣,讓人找不到任何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