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邢國公之子房遺直,再有幾日,便是我母親的壽辰……”
房遺直的聲音在街上響起。
躲藏的長安百姓,此刻不免得停下了議論,紛紛聽著房遺直的話。
“母親喜愛蘭花,故而與書院的同窗好友來此購買蘭花,不想卻驚擾了各位父老,房遺直與諸位道歉。”
“先生說,種什麼因,得什麼果,以往做的錯事,今日房遺直也都看到了。”
“以前種種,在下再次與諸位道歉,今日我取走二十筐蘭花,留下一貫錢在此,當做購資,告辭。”房遺直與眾人喊道。
從懷裡摸出一貫銀錢,放在蘭花攤鋪上,再次拱手,便轉身離去。
李泰望著房遺直的舉動,心裡不免得有些訝異。
臨行前,趙辰只說讓他們多設想一下旁人的處境,根本沒有說過,讓房遺直怎麼怎麼去做。
可沒想到,只是一句話,便讓房遺直好似換了個人一般。
不愧是本王如此看重的人!
李泰心中暗自點頭。
一直等到房遺直他們都走遠了,原本藏著的長安城百姓,此刻才緩緩的打開門,湧上街道。
“真是奇了怪了,這麼多紈絝,今日竟然沒有一個砸攤子的。”
“而且都還挺有禮貌的。”
“我剛才甚至看到,有幾個紈絝還幫忙扶起了倒在地上攤鋪。”
“對對對,我也看到了,鋪上的水果他們都沒有拿,以往可都是連吃帶拿的,就恨不得拿麻袋裝。”
“最重要的,他們今日還給了錢。”
“臥槽,真的給了一貫銀錢,你們看。”蘭花攤鋪的攤主手裡舉著一貫銀錢,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一貫錢,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我們這不是在做夢吧,這還是之前的那些混蛋紈絝們嗎?”
“二十筐蘭花,怎麼也不值一貫錢,今日是賺大發了。”
“那些紈絝怎麼全都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剛才那房遺直有提到一句,說什麼先生說了一句話,這個先生,會不會是長安書院裡的某位先生?”
“很有可能,不過到底是哪位先生,能有這樣的本事,讓這些紈絝一個個的都改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