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為什麼,難不成書院裡還有誰,比魏大人還讓這些紈絝們害怕的?”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聽說前些日子,有一位姓趙的縣公,從松州回來了,之後就在書院裡做了先生,會不會……”掌櫃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小二也沒聽清,眼睛盯著正在街道朝前走的書院學生們。
……
“那個是蘭花嗎?”長孫衝指著前面的一個攤鋪,與房遺直問道。
長孫衝此刻算是人群裡最老實的一個了。
就是眼睛時不時的會瞟李麗質一眼。
想來心裡還是對她念念不忘。
長孫衝也是被趙辰一頓教訓的夠嗆。
畢竟連自己的父親長孫無忌,都親自上門道歉了。
長孫衝覺著,自己要是再鬧事,估計得被家裡的老頭子丟到河裡餵魚。
“對對對,那就是蘭花。”房遺直抬眼一看,臉上立刻露出了喜色。
他們在這裡找了這麼久,其實每一刻都是在煎熬著。
百姓害怕他們,厭惡他們,若是以往,他們還不覺著有什麼。
可是今日,他們這些人,心裡尤為的難受。
就想早些找到蘭花,回去好給趙辰交差。
“先生說,只要大概五筐就夠了,不過還是多買些為好。”房遺直看著眼前的蘭花攤鋪說道。
“乾脆全部買回去吧,若是可以,我們也可以拿些香水回去試試。”李泰與房遺直說道。
“好,那就全都買了回去,勞煩兄弟們,幫忙全部搬走。”房遺直與身後的一眾學生們喊道。
大家早就不想在這裡多待片刻了,聽到聲音,都跑過來,將一筐筐的蘭花背在背上。
便是李麗質與李明達兩人,也是一起抬了一筐。
“造孽啊,這些人還是一點都沒變,天子腳下,竟然讓這些紈絝行如此惡事。”
“人家辛辛苦苦忙了半年,才養出來的蘭花,就被他們這樣搶走了。”
“唉,誰讓他們是朝廷文臣武將的後人,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店鋪裡,街道轉角處,長安百姓眼見著書院的學生們揹著蘭花走了,心裡恨不得天降雷罰,將學生們全都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