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在戴胄面前乾嚎著,也不見一滴眼淚。
吩咐讓人將中年人帶下去,大理寺正堂便剩下戴胄與他身邊的寺丞。
“少卿大人,這人明顯是在誣告,估計是有人看到趙郡公被陛下罷去官爵,所以想著辦法對付他。”寺丞與戴胄緩緩說道。
這麼多年在大理寺,早就鍛煉出一眼就能看穿別人是否說謊的本事。
方才那中年人說到趙辰的時候,明顯是猶豫了一下。
並不是害怕的猶豫。
而是確認自己要說的那人,就是趙辰的猶豫。
“那不關我們的事情,既然有人死了,我們便要派人過去看看。”
“大理寺斷的是案,維護的是正義。”
“那些屍體現在在哪?”戴胄問道。
“在城西忘憂包子鋪門口……”
……
忘憂包子鋪在經歷過一系列宣傳手段之後,沒用多久便風靡了整個長安。
早已經是人盡皆知。
光是長安城便有十家忘憂包子鋪的分鋪。
即便是如此,每日的包子也是賣的脫銷。
更有人早起排隊。
可是今日,城西忘憂包子鋪的門口堵滿了長安城百姓。
一眾人群中的空地上,整整齊齊的擺著五具用白布蓋著的屍體。
旁邊還有幾個婦人在哭著。
忘憂包子鋪的掌櫃站在門口,臉上盡是驚慌之色。
“今日的包子竟然吃死了人,這可真是攤上大事了。”
“幸好我今日沒買到這包子,不然說不定死的人就是我了。”
“可不是嘛,賣那麼貴,竟然還吃死人,這要是不給個說法,這事可不能善罷甘休。”
“這忘憂包子鋪的東家是那趙辰,聽說前日在凌煙閣門口,他當著百官的面殺了兩名官員。”
“連朝堂的他都敢殺,我們這些個普通百姓,他還不是隨便欺負?”
“誒,以前我還覺著那趙辰還挺好的,沒想到竟然如此跋扈。”
“他才進朝堂多久,便敢在百官面前殺人,要是多待上幾年,那還得了?”
“以老夫看,這包子應該是放了什麼東西,所以才很好吃。”
“其實這放進去的東西,是有毒的,有些人身體不好,中毒死了。”
“身體好些的,說不定可以多活個幾天。”